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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羅丹雕塑說起

亞谷

 

  法國數學家,哲學家迪卡兒(Rene Descartes, 1596-1650)幼年在耶穌會學院受教育,表現其傑出天才。他的分析思考方法“我思故我在”(icogito, ergo sum),贏得懸疑的名;但迪卡兒遠不是否定神的存在,不過,他的思維方式,不是基於聖經預設神的存在,而是信仰的獨立思維,所以被稱為現代哲學的創始人。


羅丹 Auguste Rodin

  羅丹(Rene-Francois-Auguste Rodin, 1840-1917)於1840年十一月十二日生在巴黎的一個貧窮家庭。十三歲,進繪畫學校學習。十七歲,想要入有名的Ecole des Beaux-Arts美術學院,但三度入學考試,均告失敗。
  次年,羅丹從事裝飾石雕工作。1862年,因受姐姐瑪莉逝世刺激,一度想進入教職,但未實現。
  1875年,三十五歲的羅丹,到意大利遊歷。那時,在古典主義復興的“不朽”觀念下,他受到文藝復興時代大師米迦蘭基羅等作品的啟發,開了他創作的靈感之門,開始作裸體銅像雕塑。由於他對解剖體型的注意,當時的人有的說他是用真人為模鑄。
  1877年回到巴黎,應市政廳委託,作了一項雕塑。同時,他也有些作品,在藝廊展出。從1875到1880,五年間,羅丹建立了他自己的風格,趨向表現派。現在,他也可以像基博提一樣,自豪的說:“這城裏重要的藝術作品,極少不是出於我的手!”
  1880年,巴黎裝飾藝術館(Musee des Arts Decoratif)委託羅丹製作大門,結果就是“地獄之門”(Porte de l' EnferThe Gates of Hell),顯然是有意模仿基博提(Lorenzo Ghiberti, 1378-1455),所作在弗羅稜斯教堂的“樂園之門”(The Gates of Paradise)。那項工作,始於1880年,至羅丹逝世時仍未完成;而藝術館的建築,並未能依照原來計畫的實現。


沉思者 Le Pensur

  構想中的“地獄之門”,包括先後約二百件的雕塑作品,最有名的是“沉思者”(Le PensurThe Thinker, 1880),另一作品為“吻”(Le BaiserKiss, 1886)。取意於但丁的聖劇(The Divine Comedy of Dante Alighieri),法國作家雨果(Victor Hugo),仿佛他心目中維智爾(Virgil)的身分。
  這項獎助金,使羅丹能夠在巴黎設立兩個工作坊。雖然差不多每件重要作品,都會帶來批評,爭議,羅丹的聲譽散播世界各地,美國。法國,英國,德國,奧地利,邀約他工作,巨型雕塑,名人胸像,紛紛而來,以得到他的作品為榮。他的藝術風格,留給世界深遠的影響。
  1907年,羅丹赴倫敦,接受牛津大學贈授榮譽博士學位,同時接受學位的,有法國作曲家Camille Saint-Saens,和美國作家馬克吐溫。
  進入晚年的羅丹,可說名利雙收。他由藝術家,而經營藝術企業家。他只設計選模,銅鑄委由專家經手,大理石切割處理,也不用自己打理。他住的Meudon,成為工作坊和陳列館。
  1908年五月,英王愛德華七世(Edward VII),親臨訪問參觀。羅丹在世界各地,也有許多朋友,並有他的作品。
  同月,羅丹搬進巴黎最美的旅館Hotel Biron,是十八世紀的建築,周圍有寬敞的花園;在那裏,他租了一層樓。
  後來,他與法國政府達成協議,那旅館完全由政府買下歸他,到他死後,作為陳列羅丹作品的博物館;交換條件是他所有的鑄模贈予國家所有,並繼續複製。1916年,完成了一切手續;次年十一月十七日,羅丹逝世了。在巴黎之外,美國賓州的非拉鐵非,和日本東京,也有羅丹博物館。
  像文藝復興時代的人一樣,羅丹對於藝術的態度,非常認真。在受委託作著名文人的巴札克(Honore de Balzac)像時,他廣為搜集資料,研究如何把畫像轉為雕像,先作成了幾種模型;甚至找到當年的裁縫,取得量身製衣服的尺寸,以求其最為接近精確。
  不過,羅丹的生活並不堪為模範。1864年,羅丹結識了一名縫紉女Rose Beuret,成為伴侶,但未結婚;直到半個多世紀後,在她去世前數週,才完成婚禮。在這期間,羅丹過淫糜無度的生活,有許多艷事醜聞;所差僅是還有信仰。
  這位法國藝術家,比較中庸的評論,以為他是近代最偉大的雕塑家;甚至被稱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雕塑者,則不免譽之過當。
  羅丹嚮往文藝復興時代的人物,但所受教育有限,缺乏文藝復興人物的靈魂,和多方面才藝。他所景仰效法的基博提和米迦蘭基羅,在擅場藝術之外,都有寫作;米迦蘭基羅不僅能詩,還有論道的著作,羅丹臨到著述的時候,就需要找朋友幫忙捉刀了。
  耐人尋味的,是羅丹的“地獄之門”,取意於米迦蘭基羅的“最後審判”,但缺乏認真的宗教色彩;其著名的傑作“沉思者”,沒有啟示的意味;另一傑作“吻”,則表現不出愛的昇華。是否後啟蒙運動就如此而已?也許,這是引向地獄之門的路吧,但救贖的希望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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