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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問題

區室

 

  “民以食為天”這句古老的話,到今天仍然是事實。甚麼“至上”,都是不合實際的,解決食的問題,是最重要的。
  拿破崙(Napoleon I, 1769-1821),或腓德烈(Frederick the Great, 1712-1786),說過:“軍隊是用肚腹行進。”這是說:軍隊的供應問題,決不可忽略,必需首先解決。
  講究飲食,是古老文化的表現。華人在世界各地,很普遍是經營飲食業的。是誰說過:“有海水的地方就有華人,有華人的地方就有華人餐館。”這話實在不錯。我觀察過,在美國各地,約五千人口的城市,就可以有一間華人餐室,或大或小可能不同;人口多,可依比例增加。
  在新加坡的一角落,有個“荷蘭村”,倒不是荷蘭人多而得名;雖然也有個小的風車,不過是裝設的樣子。因為座落在荷蘭路邊,以集中世界各地各族的飲食知名;我看見其中有幾間飯店的招牌,頗富趣味,值得深思。

Gatronomia

  有位政治家說:“控制人民的胃,就控制他們的思想。”
  也有人說:“攻入人心最近的路,是經過胃。”這是何等的戰略!恐怕是最古老仇敵的真傳。下次接受宴會約請,可要當心。
  使徒保羅告誡腓立比教會說:

有許多人行事是基督十字架的仇敵。我屢次告訴你們,現在又流淚的告訴你們:他們的結局就是沉淪,他們的神就是自己的肚腹,他們以自己的羞辱為榮耀,專以地上的事為念。(腓立比書3:18,19)

  貪吃往往是愛肉體,不注重天上事的表現。最有名的是以掃的故事:以掃和雅各是雙生兄弟。有一天,以掃出外打獵,回家時又餓又累。他看見雅各煮的紅豆湯,香味入到鼻孔,簡直是天下第一美味。他向雅各討些來吃;雅各乘機勒索,要以掃把長子的名分為交換。以掃說:“我將要死,這長子的名分於我有甚麼益處呢?”(創世記25:32)於是起了誓,把長子名分交換了紅豆湯。他的妙論是此生將死,連將來也不要了。
  這是“胃令智昏”的故事。人在肚子餓的時候,所作出的決定,常容易犯錯。又有人說:在肚子餓的時候,是人容易發脾氣的時候。推銷員或有求於人,最好不要在飯前,否則不會有好的效果,除非是推銷飲食。
  聖經說,末世徵兆是“愛宴樂,不愛神”(提摩太後書3:4)。這樣,是從美食(Gastronomia)變成嗜食狂(Gastromania)了。難怪有一個報紙專欄叫作“Fest First”了。

Original Sin

  當然,作餐食生意的人,是談吃,多數還不是注意到神學問題,顧客們也是如此。有句話說:朋友之間,不要談宗教與政治,因為容易引起爭論。特別是在吃的時候,一嘴不二用,更是這樣。
  取這個名字,是來自創世記第三章,多少有點兒幽默的味道。在伊甸園中,始祖夏娃受了古蛇的引誘,違背神的命令,吃了神所吩咐他們不可吃的果子,亞當因而墮落,“罪從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從罪來的;於是死就臨到眾人,因為眾人都犯了罪。”(羅馬書5:12)所以原罪是人違背神,“吃”並不能算是“原罪”(Original Sin),只是罪的起源。
  其實,吃東西並不是罪。你可曾注意到,神第一次同人類交談,是關於甚麼大事?請看聖經創世記第二章。耶和華吩咐亞當說:“園中各樣樹上的果子,你可以隨意吃…”神關心人吃的需要。如果人對這麼廣泛的自由:“可以”,不加注意,只看到“不可”,離出問題就不遠了。(創世記2:15-17)
  孔子不是個苦行者。我們沒有孔子的“起居注”;不過,單從論語的記載,就可以看出老人家的注意飲食:且不說“割不正不食”,就其“不時不食”,“食不厭精,膾不厭細”,“不撤薑食”,還不夠顯明他對飲食衛生的講究?講究吃,吃得好,並不是錯。人應該注意飲食,飲食是為了生活,生活是為服事主,完全正確。但如果換過次序:服事主是為了生活,生活的目標是為了飲食,那就全無價值了。
  不幸,今代人很多就是如此。講究飲食,為了活下去,活得健康,活得久,避免見主,那就全然錯誤。
  無論如何,這餐館主人,還算是誠實,叫人警覺吃錯東西的後果。一般人以為“病從口入,禍從口出”;其實,不僅病從口入,也可能禍從口入,吃虧是自己的事,要加倍謹慎。

Bread Talk

  聖經地區,以麵為主食。耶穌教導門徒的禱告中,有句話英文作“Our daily bread”,意思不是指“麵包”;因為他們吃的是餅。而且其引伸的意思,是指日常的生活需要。所以中文聖經譯作:“我們日用的飲食,今日賜給我們”,比英文譯本更恰切。英文中的“主”(Lord),原是Loaf Ward,即是掌握飯食的意思:不順從,沒飯吃!
  現在的國家,政府都注意經濟,搞好經濟,就是成功;有不少政府,都是經濟部長接掌政權當政。耶穌在世的時候,行神蹟以五餅二魚,使五千人吃飽。眾人見祂可以解決經濟問題,就想紫袍加身,強迫祂作王。(約翰福音6:1-15)耶穌說: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你們找我,並不是因見了神蹟,乃是因吃餅得飽。不要為那必壞的食物勞力,要為那存到永生的食物勞力,就是人子要賜給你們的;因為人子是父神所印證的。…我就是生命的糧。到我這裏來的,必定不餓;信我的,永遠不渴。”(約翰福音6:26-36)

  正如現代人,多是為了錢財而講話。醫藥方面的“研究”結果,為甚麼會時常改變?是因看誰支持研究節目而不同,誰給錢,就講誰的話。所以市場上的“真理”,不過是錢財在講話(Money Talk)。同樣的,許多事情的決定結果,常是“麵包講話”(Bread Talk),或說是胃在講話。
  君不見,熱心的巴蘭先知,接受了摩押王巴勒的厚禮,為了今生利益而講話,就盡其詭詐狡猾,獻計誘使聖潔的子民,與外邦女子混合行淫亂,敗壞以色列人。

  子貢問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
  子貢曰:“必不得已而去,於斯三者何先?”
  曰:“去兵。”
  子貢曰:“必不得已而去,於斯二者何先?”
  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無信不立。”
               (論語“顏淵”)

  孔子說到立國的要件:足食,足兵,立信。也就是說,要注意軍事,經濟,信仰。如果必須去其一,不要軍事;必須再去其一,是捨棄經濟;得到安全和食物,人民就會信從,接受統治。意思是說:去國防,就不安全;沒有食物,人民餓死;當然都不理想;但絕不可以失信,因為失去信,國家就不能存在,是更糟的事。
  今天的國家,多是經濟挂帥,搞好經濟,人民有飯吃,吃得好,肚子飽,就容易統治;有的還是寧可讓人民沒飯吃,還要窮兵黷武;但對國際或國內,則多是不顧信義。要找懂得立國之道,真想建立好國家,為人民服務的,還真不容易呢!
  從超越物質的層面說:人在肉身的安全和食物之外,更重要的是信仰;有了正確的信仰,才有盼望和永生。

  回到加州,又一間中餐館開幕了,叫“食為天”。好一個店號!可惜,以食為天的人太多,不如依天為食好。
  美國的食品藥物管理局(FDA),本來於1992年發佈過“食物金字塔”,指導如何吃;現在有新的金字塔,不是一個,是十二個,依各人生活行業而定,還加上要運動,以保健康。這自然是正確的。
  食物與健康的調查結果,說是肥胖者的死亡率,並不比瘦的人高,反而更長壽些。世界上每年有上千萬餓死的人,吃多脹死的,當然是少數。這也是常識,不勞調查研究。
  2005年五月二十二日,ABC電視的“20/20”報道:比較食物中毒案件,在餐館吃東西中毒的,遠比在自己家裏吃的為少;因此,常跑館子,是比較安全的。當然,這不是說太太們不可靠,事實上,家庭主婦手下食物出問題的,不是沒有,但屬於罕見;這樣的統計數字,倒可能是受餐館廣告的影響,家庭廚房作廣告的,到底不可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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