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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說甚麼

史述

 

  心口相應,是說話的基本藝術。如果對誰說:“你不知道你說些甚麼!”那絕沒有奉承的意味,也不是個問題。古老的說法是:“你不知所云!”幾乎等於說錯話,今天仍然有效。還有第二種情形,口所說的,並不是心所想的,是說假話,心口不一,也就是言不由心。第三種情形,是人工混亂了說話的意思,那就更為嚴重了。
  噩威爾(George Orwell,本名Eric Arthur Blair, 1903-1950)預言性的名著1984,早已經過去了,但仍然為社會學和政治學所注意;雖然有些政客,寧願放在抽屜裏或枕頭底下,並作為經典研讀奉行。噩威爾最著名也最可怕的話:“老大哥在注視你!”已經成為現實,反倒沒甚人注意了,恐怖成為日常,“在注視你”就解釋為關愛你吧!不過,噩威爾的名言,有些還該思考的:“那麼如果思想能夠污化語言,語言也可能污化思想。”又如:“那個控制過去的人,也可能控制將來。控制現在的人,也可能控制過去。”當然,最能反映政治現實的話是:“戰爭是和平。自由是奴役。無知是能力。”名著總是值得許多世代讀的。更重要的是,作者把他的生命注入在他的作品裏面。他真的有人性,同情被壓迫的人—只是他無法脫出這個社會共同噩夢,現代人仍然在努力建造的夢。
  有人說:二十世紀的哲學,是語意哲學。其實,二十一世紀把語和意就根本混亂了,日常語言成為廣告語言。更惡劣的是,似乎每人都在助長攪渾水的風氣,像是在製造語文霧霾,而受影響的群眾,卻無力抗議,就無意抗議,反在加上一把。
  其實,語意哲學不是近世紀的學問,在創造的初世紀就有,撒但古蛇就曾使用過,並佔了大便宜—在伊甸園裏,魔鬼對夏娃的試探:“神豈是真說,不許你們吃園中所有樹上的果子嗎?”(創世記3:1)當然,我們都知道神並沒說那麼不合理的話。這話的語意是:可憐被壓迫的勞動者,你們看園子,卻得不到應有的報酬,吃不上勞動的果子!這樣,不起來造反還等到甚麼時候?這就提供違背神命令的動機,以後的結果,是“罪從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從罪來的。”(羅馬書5:12)
  意圖犯罪的人,總是想從語意中找法律的漏洞。這也是撒但古老的手段。神的兒子耶穌到世上來,受魔鬼的試探,用通俗實用的說法,也可以稱為“語意哲學”的辯證。“祂禁食四十晝夜,後來就餓了。”

那試探人的進前來,對祂說:“你若是神的兒子,可以吩咐這些石頭變成食物。”耶穌卻回答說:“經上記着說:‘人活着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神口裏所出的一切話’。”(馬太福音4:3,4)

  人需要食物不是錯誤,既有肉身,顧及今生的需求自然是合理的;但不能專注在食物,不能只想到自己。基督耶穌確然是神的兒子,但即使需要食物,祂必不用神旨意以外的途徑得食物—魔鬼的路道自然是與神執意違背的。耶穌告訴祂的門徒:“我的食物就是遵行差我來者的旨意,作成祂的工。”(約翰福音4:34)耶穌可以廢寢忘食,為成就救恩,從來不把自己的吃喝放在前面。這不是說,我們都應該無視於健康的規律,戕害自己的身體,那不值得鼓勵;而是說不應該為自己,把“我”放在優先—我們都不難理解這話是甚麼意思,也不難發現這樣的人;最近的,可能就在鏡子裏面。但“基督耶穌的心”,就是“顧別人”(腓立比書2:4,5)。下一步…

魔鬼就帶祂進了聖城,叫祂站在殿頂上,對祂說:“你若是神的兒子,可以跳下去,因為經上記着說:‘主要為你吩咐祂的使者,用手托着你,免得你的腳碰在石頭上’。”耶穌對他說:“經上又記着說:‘不可試探主你的神’。”(馬太福音4:5-7)

  對於屬靈的人,有比肉體更“高尚”的試探,宗教事業的最高點。那可是許多宗教人的期望。據說:有一位非常敬虔的聖徒,注重禱告。魔鬼微笑着在他耳邊輕聲說:“某弟兄升任主教了!”他的心立即飛往那高椅子和華美的宗教外衣去了。魔鬼的語意魔術,改變了宗教的意義,把詩篇刪除了一個小片語:“祂要為你吩咐祂的使者,在你所行的一切路上保護你…”(詩篇91:11)。宗教,是要宗從,實踐,跟隨主的腳蹤,一步一腳印的走道路,不是在殿頂上表演啊!

魔鬼又帶祂上了一座最高的山,將世上的萬國,與萬國的榮華都指給祂看,對祂說:“你若俯伏拜我,我就把這一切都賜給你!”耶穌說:“撒但,退去吧!因為經上記着說:‘當拜主你的神,單要事奉祂’。”於是魔鬼離開了耶穌,有天使來伺候祂。(馬太福音4:8-11)


魔鬼將萬國的榮華指給耶穌看

  魔鬼敢於誇張,把他因勝過亞當憑征服佔有的世界,當成他自己所有的,可以“賜給”耶穌!當然可以“賜給”任何人—不要當真,這“世界的王”(約翰福音14:30, 16:11),霸佔“管轄這幽暗世界”(以弗所書6:12),還是由於神暫時允許。論到復活的基督,經上早就記着:“我要傳聖旨。耶和華曾對我說:‘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你求我,我就將列國賜你為基業,將地極賜你為田產。你必用鐵杖打破他們…”(詩篇2:7-9)對於魔鬼僭妄的欺騙,世人每信以為真;但耶穌以為父神應許的基業,低於辯駁的範圍,就直接斥退他離去。信從主的人,也有分於這榮耀的永遠基業。
  今代的天文望遠鏡,可以窺見的宇宙,超過十多億光年之遠大,還在以極大的速度擴展。魔鬼當然不會給耶穌提供天文望遠鏡,也沒有那麼高的山可以把萬國榮華盡收眼底。但語意魔術會叫人幻想!其實,宇宙是主基督耶穌的創作(希伯來書1:2,3),如果給人,誰也不能窮一生之年,以光的速度去佔有另一個星球!因為那是不可能達到的距離。
  這些原來是魔鬼的語意魔術,給人產生幻想!
  可是人若缺乏敬畏的心,就不把神的話當作一回事。就是在第一世紀之後,人仍然巧立名目,濫解神的話。真的是“語言能夠污化思想”。就近半個世紀來說吧,有人弄出甚麼各種名目的“神學”—解放神學,民眾神學,能力神學…不一而足,站在殿頂上的人,顯得十分擁擠。結果是把聖經的話擠得扭曲了。解放被壓迫者絕沒錯;但把許多“解放”代替救贖,問題就來了:甚麼婦女解放,黑人解放,窮人解放,把放縱人性,代替救贖,豈不是改變,貶抑了救贖觀,把神兒子的寶血作為平常?發明是好事,創新可能是好事;不過,創新字詞,帶來的是意義的混淆,該考慮到是否污化人的思想。奉獻改為“委身”,隨便委身,是婦解口號啊!奉獻是最好的“投資”,莫怪教會財務出大問題;奉獻多的作為大股東,大董事,豈不成為大問題?
  我們都同意:言論自由是基本人權,你想說甚麼就說吧!不過,該知道表達的是不是正確的意思,更要合於聖經真理;要考慮到說話的影響,說了的責任。對於基督徒,要記得:

神的言語,句句都是煉淨的;
 投靠祂的,祂便作他們的盾牌。
祂的言語,你不可加添;
 恐怕祂責備你,你就顯為說謊言的。(箴言3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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