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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毒“達芬奇密碼”(四)

聖經正典的形成

黃鐘

 

  布朗在密碼一書中所謬論新約正典為“君士坦丁版本”實為誤導無知。瞭解聖經正典成立的過程,有助於明白布朗書中所說的誤導論述。

聖經形成的背景及舊約七十士正典

  基督教的聖經包括舊約和新約共六十六卷,作者共有四十多位。這四十多位作者的社會地位不同,時代背景不同。其中有領袖,士師,詩人,學者,先知,祭司,君王,文士,使徒,稅吏,漁夫,農夫,醫生,門徒等。這些人在聖靈的感動和啟示下,各自寫下當時的感動和啟示。我們可以這樣說:“聖經是神藉人手所寫的一本家書”。更清楚的說:“聖經都是神所默示(啟示)的,於教訓,督責,使人歸正,教導人學義,都是有益的。”(提摩太後書3:15-16)
  聖經的作者,在寫作的過程中,只是忠實的將神的默示寫下,告知神向那時代的人發出的警誡,指引,預言等。講者不一定能看見自己所講的話如何的應驗。
  從舊約創世記到新約啟示錄,寫作的時間長達一千五百多年。舊約的正典在主前一世紀早已形成。在埃及王多利買非拉鐵非時期(Ptolemy II Philadelphus, 主前285-247年在位)邀請七十位猶太最優秀的語言專家,熟悉舊約律法的拉比,到北埃及亞歷山大港,從事將當時已被猶太人接納的經典,翻譯成希臘文。經過約一個世紀的時間,一部完整而正確的譯本面世。當日,亞歷山大大帝版圖下的各國,通行的文字語言就是希臘文,譯成的希臘文舊約經典,就成了猶太人通用的“正典”。耶穌在世的時候,所引用的舊約聖經,就是七十士所譯的希臘文聖經。今天基督教所用的新約聖經,其中所引用的舊約,也是出自七十士舊約譯本。

新約正典成立的過程

  使徒時代的教會,信仰內容非常簡單。教會生活除了見證復活的主,就是信徒聚在一起擘餅相交,使徒們憑聖靈裏的記憶,將昔日主耶穌教導他們的教訓,教訓信徒。雖然外來許多迫害,使徒仍然放膽傳福音,聖靈施展神蹟奇事,神的道大大興旺,神將得救的人數天天加增給教會。那段日子,信仰是靠使徒們口述傳遞,史稱“口述福音時期”。
  第一世紀初,四福音及保羅的書信,特別受到重視。教會擴展到了外邦,第二代的教牧人員,多屬使徒的門生,他們遇到問題,就會請教使徒,這樣就進入“書信時期”。使徒們和門生,為了解決教會信仰,紀律,增長,就有寫給不同教會的書信,以及福音書。因為是出自使徒的手筆,當代的教會監督如安提阿的伊格那丟(Ignatius, 67-110)和羅馬監督革利免(Clement, 91-100),他們都強調是耶穌基督和使徒們的權威。這些福音書和書信,再經過一番傳閱流傳,經歷四個世紀,才在大公會議中,通過確認為“正典”,就是今天的聖經。
  當新約聖經的“正典”尚未形成之前,不同地區教會的教牧人員,形成不同的影響力,成了地區性的凝聚,漸漸成為地域性“教區”。這些深具影響力“教區”的牧者,也就是教會歷史上具有權威的主教,史稱“教父”。當正典尚未確立之前,正典書卷的內容及書名,早已出現在一些教父的著作中。那時雖無確立為正典,但基督徒早就將四福音和使徒們的著作,作為信仰的根據,崇拜誦讀,信仰生活的典範,視為“正典”的地位。
  公元二世紀,有馬吉安(Marcion, 85-160)生於近黑海的本都,父親是教牧人員。大約140年他到羅馬,受諾斯底派教師克爾道影響;認為舊約的神與耶穌基督的神不同。舊約的神是公義,忿怒,審判的主;新約耶穌基督的神是憐憫,慈愛的父。他接受諾斯底派的觀點,認為身體和物質是邪惡的,因此主張苦修,耶穌成肉身只是一個“幻影”。由於他相信舊約的神偏愛猶太人,所以他排斥整部舊約。144年他被逐出教會。逐出教會之後,他與追隨者自立門戶,並且率先整理出一個新約正典的目錄。
  與此同期,另一位名為孟他努(Montanus)狂熱的基督徒,約於172年在小亞細亞西部弗呂家省,自稱有先知的恩賜,是聖靈保惠師的代言人。他像舊約先知一般,直接用神的身分講話,主要的預言是:“世界末日即將來到,基督即將再臨,基督徒要作好準備。”號召信徒要過苦修生活,要保持聖潔,摒棄性事,加強禁食,只吃乾糧等。他在弗呂家附近設立一個新社區,命名為“耶路撒冷”。他的跟隨者告訴信徒應該以受迫害為樂,並說:“不要希望死在床上…要殉道而死。”他們講方言,見異象。那時,教會正在醞釀確立“新約正典”的時期,他們的主張,似在向正在形成的“正典”作出挑戰!因為他們宣稱得到神的“啟示”,所說的預言,具有神的權威。
  因馬吉安整理了新約正典目錄,促使教會正視制定新約正典的確定性;孟他努派提供了一個確立新約正典的時間點。
  特土良教父(Tertullian, 160-220)是拉丁基督教的教父,也是一位著名的護教者。他為那些被普遍引用的經典,定名為“新約”。這名稱以後也就被正式使用。
  俄利根(Origen, 185-254)是一位具有廣博學問的學者,他曾用了一生的工夫,搜集研究聖經。並曾僱用二十位最好的抄寫員,抄寫他的著作和聖經。他也是最早接納新約二十七卷的教會學者。
  其實,在新約正典尚未在大公會議中正式通過之前,“正典”的目錄,在大公教會及教會牧者中,早已存在共識;後來通過的正典二十七卷,無疑是日後的發展和共決。
  到第三世紀至第四世紀初,新約正典的目錄,已經普遍存在各教牧及基督徒心中。書目可以分成三組,第一組:四福音和使徒行傳。第二組:保羅十三封書信(希伯來人書除外)。第三組:雅各書,彼得前後書,約翰壹,貳,叁書,猶大書(稱為普通書信)。啟示錄是三世紀後才被納入正典;希伯來書到迦太基會議才被納入。

  所謂“正典”(CANON)意思就是杖量的準尺。最初出現的正典經目,大約在公元170年間,稱為“穆拉多利正典”(Muratorian Canon),其中所包括經卷,接近今日我們的內容。這一次的編訂,多半是為了應付異端的壓力。
  公元367年,有東方教會的亞他拿修(Athanasius)擬定了新約二十七卷經目。
  在公元393年希波會議(Council of Hippo)及397年迦太基第八次會議中,正式接納今天我們使用的二十七卷為“新約正典”。從此教會進入“經典時期”。
  自從確定正典之後,教會信仰就以正典為根據,就是我們今天教會通用的聖經。以基督教而言,共有六十六卷(舊約三十九卷,新約二十七卷)。
  但凡宗教都有教義。教義的權威依據,就稱為經典。基督教的經典,因為是出自聖靈的啟示,是不可更改,不可刪減,不可加添,有別於世間一切的經書,所以在“經”的前面,加上一個“聖”字,表示內容的權威性,神聖性,與一般的經書不一樣。在基督徒間或教會裏,稱為聖經,大家都知道是指着甚麼書的唯一稱謂。英文BIBLE本來是指“許多小書集成的書”,但是現在也成了英文聖經的專有名稱,所以必須大寫,以有別於一切世俗的書卷。

形成“正典”的準繩和杖量

  早在大公會議通過“正典”之前,上述所提及的教父,已經各自根據手頭擁有的書卷,對於聖經“正典”早已形成共識。例如耶柔米(Jerome, 347-420)和奧古斯丁(Augustine, 354-430),兩位著名的教父,他兩人對新約聖經的目錄就完全一樣。
  教父們考核正典的基本條件,是:“古,真,正”三字訣。
  所謂“古”就是指初期使徒時代教會所接受,所遵循的書信。在第一世紀初各地教會公開傳讀;如同猶太人珍視舊約聖經為“神的啟示”,“神的話語”。
  “真”就是確認為出自使徒手筆的書函。教父們認為這一點是最高的權威。在當時流行在教會中,利用假冒使徒名義的書信,異端教義充斥;因此,在這一方面教父們是用了不少的工夫考據求證,務求達到“真實”的確據。
  “正”就是內容教訓,教義,思想,道德等是否正派;而且一致,符合作為信徒信仰生活的準則。
  以當時各地教父都已各自整理出一系列,作為教會公用的經典目錄。直至397年迦太基會議,才正式核定我們今天教會所使用的二十七卷新約書卷為“正典”。(在時間上已經是君士坦丁死後六十年。他死於337年;距尼西亞大會議七十二年。)迦太基是當時北非的著名城市,從第二世紀到第四世紀,有十四次會議在此城舉行,爭論問題多關乎聖禮。397年第八次,確認新約正典二十七卷。

  要說明在當時會議中,如何拿出一把量度的準繩,確實不易。始終沒有一個準則,能夠完全解釋這些書卷被接納或被拒絕為正典的理由。經過熱烈的討論,綜合當時討論的內容,大約有下列數條原則:

  • 耶穌基督的言行:包括口中的話,教訓,史事,禮儀,事蹟與傳統等。
  • 使徒的權威:基督在世親自選召的十二使徒。復活又向他們顯現,要他們去作見證(福音的見證,就是救恩的故事,稱為“大使命”),個別的啟示等。教會信仰基礎既然根據使徒的寫作為準,因此使徒時代結束之後,縱使也有很高的屬靈價值的寫作,也不會納為“正典”。
  • 救贖的正統信仰基礎。
  • 使徒對耶穌言行的闡釋。
  • 鑑定證實經書是出自使徒或跟隨使徒的人所寫。
  • 已經在教會得到公認靈性和知識俱備的教父們所接納;並且經常公開宣讀。
  • 新約正典不能不提及的舊約正典:因為主耶穌和使徒們當日所引用的聖經,正是已經被承認的舊約正典。解釋耶穌基督的救贖,必須追溯到舊約救贖歷史的遠古性。舊約正典連繫新約的救贖福音,故也成為基督教聖經的內容。
  • 自從聖經“正典”確定之後,聖經就成了基督教信仰的最高權威,凡違背聖經教訓的,都被視為錯誤;甚至定為“異端”。

羅馬皇帝君士坦丁與聖經

  君士坦丁(Constantine the Great, 306-337年在位)統治羅馬帝國之前,基督徒仍在受迫害;有十年之久,羅馬政府派員到各教堂及信徒家中,搜集所有基督教經典燒毀。
  313年,君士坦丁定都巴爾幹半島的拜占庭,而後將它改名為君士坦丁堡,意思就是“新羅馬”。他善待基督教,給予教會及基督徒特權,信徒還可以擔任政府公職。主教們的權力逐漸提高,教會與國王間的互相利用,地區主教間的相爭與衝突不斷。異教與異端使教會的信仰受到衝擊。為了國家的穩定,君士坦丁以國王的身分,於325年,召開尼西亞會議(First Council of Nicaea)。


君士坦丁(Constantine the Great

  君士坦丁召開教會會議,不錯,是為了釐定信仰;但是真正的目的,還是為了政治原因。當時,他對基督教的信仰,根本還沒有甚麼認識,他所關心的事還是在他的屬土,各地主教的信仰紛紜,爭論不已;諾斯底派的異端盛行;這種現象影響他的政權。作為一個國家的統治者,關心屬土的宗教現象和社會和諧是可以理解。為教會,為國家,他促使召開會議,討論信仰,促進合一,原是一件英明智慧之舉;也可說是一種政治手段,政治利用。真的,這時候的君士坦丁,還承擔着羅馬帝國對“太陽神”的崇拜。他們信仰太陽神是“至高無上的神”。他自己仍然背負着太陽神“大祭司”的職分。
  從君士坦丁的立場和政治手段來說,大會議確已達到初步成效;從教會歷史觀點來看,君士坦丁也功不可沒。他為日後的教會開闢了一條:排解紛爭,判斷異端,確立神學信仰,理順禮儀體制的途徑—召開教會大會議。


First Council Of Nicaea
Renaissance Fresco Painting In The Vatican

  尼西亞教會大會議,草擬了一份信仰宣言—尼西亞信經。君士坦丁以為透過簡單的一次會議,就能化解彼此的分歧。事實並非如此,出席尼西亞會議的有三百多位主教,都是來自東方的教會,西方教會只有幾位來自羅馬教會的代表。會議的結果是失敗的。往後五十年,東西方教會仍然處於神學爭論的時期。這種現象,君士坦丁完全無法理解。君士坦丁根本就不懂甚麼是神學。他認為這些神學上的爭論,只是一些不關宏旨的小事,並不傷害信仰“本質”,何必如此執着爭議?(會議討論內容是神學問題,非聖經正典問題。布朗完全不知所謂;更非布朗所指,訂立了“君士坦丁聖經版本”)。

  331年,君士坦丁命令該撒利亞主教優西比烏(Eusebius of Caesarea, 263-339),召集一批精巧的抄寫員,為君士坦丁堡教會抄寫五十本聖經。用當時最上乘的“犢皮紙”抄寫,用皇家馬車從該撒利亞運到君士坦丁堡。
  優西比烏稱為“基督教歷史的鼻祖”,著有基督教歷史,是君士坦丁最崇敬的主教。他給優西比烏的任命,有以下的話:“…你要慎重的預備五十本聖經,我深信…聖經的教訓對教會是十分需要,要將那些聖經抄在預備好的羊皮卷上,要抄得清清楚楚,所抄的行間要寬廣些,要容易攜帶。要用那些在謄錄文藝上有充足經驗的人。…當這些聖經抄寫完備後,可以方便運到我這裏,以便作我個人的檢閱。…”優西比烏所抄寫的聖經,包含哪些經卷?當日新約的聖經“正典”尚未確定,由於優西比烏是一位歷史學家,他曾對當時流行的經卷作了一番審查,在他的著作中提及當日有四類經卷:

  1. 被當時公開普遍承認的書卷:四福音,使徒行傳,保羅書信,希伯來書,彼得前書,約翰壹書,啟示錄。(二十二卷,後來列入正典)
  2. 仍在辯論中的書卷:雅各書,彼得後書,猶大書,約翰貳書,約翰叁書。(五卷,後來列入正典)
  3. 有些不肯定的偽書卷:保羅行傳,赫馬斯牧人書,彼得的啟示錄,巴拿巴的書信,十二使徒遺訓。(五卷,後來也未被列入正典)
  4. 偽造作品:彼得福音,多馬福音,馬提亞福音,安得烈行傳,約翰行傳。(五卷,後來未被列入正典)

  根據他所列的書卷名,很可能當日他奉命所抄的聖經,就是當時流通在各教會中,已為各著名教父們(優西比烏也是其中之一)所公開普遍承認的書卷,內容與現行新約聖經相同(排序上可能有些不同;也有一,兩卷尚在考證中)。但絕對不是君士坦丁增補,修訂,編纂的版本。

  君士坦丁雖然極力的使基督教成為羅馬國教,但是實際上,他到337年,六十四歲的那年,才真正成為基督徒,由尼科米底亞主教優西比烏(Eusebius of Nicomedia)為他施行水禮,該撒利亞主教優西比烏致頌詞。成為基督徒之後,便安然去世。

  自從君士坦丁召開第一次大公會議之後,信仰問題並沒有因此解決。他去世之後,他的皇位也由三位王子分治。國家處於分裂亂象,每一位繼任者都支持本土的流派;信仰更加分歧,北非亞歷山大城的亞流派異端,反敗為勝,趁機擴大勢力。繼位的皇帝尤利安(Julian, 361-363年在位)更是一位離經背道的人,又重新採取逼害基督徒的策略,並且恢復異教的信仰,可幸他惡劣的政績,在位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兩年。繼任者約維安(Jovian, 363)重新建立基督教信仰;一年後,又再改朝換代,由瓦倫提尼安一世接任(Valentinian I, 364-375)。皇帝屢經更替,教會在羅馬帝國的地位,仍然處於被逼迫和劣勢之下。
  直至一位治國有方的西班牙士兵狄奧多西一世接任為羅馬皇(Theodosius I, 379-395年在位),基督教在羅馬的帝國的地位才被肯定。在他任內在君士坦丁堡召開第二次大會議(381年),議決了過去歷史遺留的問題:解決亞流派異端;修正接納尼西亞信經作為教會信仰總綱;使基督教成為“國教”(距上次會議五十六年)。
  今教會所沿用的尼西亞信經,是在當日“正典”尚未確認之前的一種權宜,但卻仍然存在許多爭議,並沒有取得所有教會的認同。再經過一百二十多年後,在迦克墩大會上(Council of Chalcedon,451年),才正式被修正通過,接納成為合法的正統信經—尼西亞信經。被接納的時間反倒比“正典”來得遲些(397年)。

  在尼西亞教會大會中,聖經的正典並沒有提出討論,更談不上確定;也無所謂“君士坦丁的版本”。君士坦丁重視聖經作為信仰,神學,思想分歧,消除異端等之依據是事實;但絕對不是他決定聖經的版本。聖經“正典”的確定。還要經過相當漫長的討論和會議。

  今天基督教所用的聖經,絕對不是布朗所說“羅馬的異教教徒皇帝君士坦丁大帝編纂的”,而是公元393年希波會議及397年迦太基第八次會議中,正式接納使用新約正典的二十七卷。(舊約部分則沿用猶太人的七十士譯本)
  關於正典的使用是否經過“修改或增減”?我們可以確實的說“不是”。因為從舊約到新約,都很嚴峻的警戒“不可增加,不可刪改”。

所吩咐你們的話,你們不可加添,也不可刪減,好叫你們遵守我所吩咐的,就是耶和華你們神的命令。(申命記4:2)
凡我所吩咐的,你們都要謹守遵行,不可加添,也不可刪減。(申命記12:32)
神的言語,句句都是煉淨的,投靠祂的,祂便作他們的盾牌。祂的言語你不可加添,恐怕祂責備你,你就顯為說謊言的。(箴言30:5-6)
天地要廢去,我的話卻不能廢去。(馬太福音24:35)
我向一切聽見這書上預言的作見證,若有人在這預言上加添甚麼,神必將寫在這書上的災禍加在他身上;這書上的預言,若有人刪去甚麼,神必從這書上所寫的生命樹,和聖城,刪去他的分。(啟示錄22:18-19)

  密碼將基督教信仰的權威—聖經,說成是君士坦丁有目的地增補,修訂,編纂,刪掉,添油加醋而成的—君士坦丁版本聖經;還說,從來沒有一本確定的聖經。瞪着眼說謊,其荒謬無恥令人髮指。布朗對聖經的錯誤論述,有以下的話:

聖經是男人造出來的,不是上帝造的。…多年來,它歷經了無數次翻譯,增補和修訂。歷史上從來就沒有過一本確定聖經。…我們今天所知道聖經,是由羅馬的異教教徒皇帝君士坦丁大帝編纂的。…君士坦丁下付並出資編寫了一本新的聖經,這本聖經刪掉了那些記述耶穌凡人特徵的福音。而將那些把耶穌描述得像神一樣的福音,加油加醋了一番。早先的福音書被查禁焚燒掉了!

胡說八道的布朗

  1950年代,在死海附近的昆蘭洞穴發現一批“古卷”,經過專家鑑定部分屬於舊約殘卷及古文書卷。往後的日子又在那一帶陸續再有發現。這些書卷都已成立專門研究機構,加以整理,修補,翻譯。
  經過專家研究書卷的內容及來源,都已經作出明確的公佈。昆蘭是猶太教派中“愛色尼派人士”居住的社區。根據猶太古史家約瑟夫(Josephus, 37-100)的記載:主前二世紀末,有一群異常虔誠,恪守神的律法,淡薄名利富貴,生活簡樸,凡物共享;甚至不談嫁娶,專一追求德行。是一個實踐愛心的團體,注重人際關係;相信人有靈魂,靈魂是永存不滅。
  這一派人遠離當時的主流猶太社會,因為當日猶太宗教領袖們的腐敗生活,甚至與當時主流派宗教領袖,特別是核心地帶聖殿,祭司集團等,對他們的行為大表不滿,且起衝突。大約主前150年前後,他們遷離耶路撒冷,來到死海離耶利哥不遠的昆蘭居住。
  死海古卷的發現,對研究舊約聖經及新舊約間的猶太社會,宗教信仰及古典文學等,確有價值及貢獻。但是與新約耶穌的問題卻毫無關係,因為古卷的內容距耶穌的時間尚有一百多年。布朗將古卷的發現的文獻,用來講述“聖杯的真實性”和“以很人性的詞句談論基督的教誨”;還說梵蒂岡竭力制止這些古卷的發表。他說:“這些古卷明顯地展示歷史上存在的分歧和摩擦,明白無誤地確認了現在的聖經實際上是由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編寫刪節而成。那些人將耶穌基督說成是神,從而利用他的影響力,來鞏固自己的權力。”
  讀了布朗這些荒謬的論述,真會七竅冒煙,當場氣結身亡。將一些風馬牛不相及的事,硬拉在一起,證據確鑿的,使不熟歷史的人信以為真。正如他在書中所引述達芬奇的話:“許多人故意製造假象和虛假的奇迹,來欺騙愚昧的大眾。…無知遮蔽了我們的雙眼,讓我們誤入歧途。”!
  所以,布朗是亂說一通,為利混亂主道的人。(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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