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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軍

于中旻

 

  1798年,二十九歲的拿破崙(Napoleon Bonaparte, 1769-1821)進軍埃及。拿破崙率35,000軍隊,在載着法國美酒同行之外,還帶着約好幾百冊的書。從亞歷山大向內陸行進,平沙無垠。據說:那位英氣豪發的青年將軍,在馬背上讀着書;逐葉撕下來,隨手傳遞給後面跟隨的士兵。士兵們接過上面仍有那英雄手上餘溫的書葉,可能還偶有標紅,或簡略的評注,讀來倍覺親切。這樣,你想他們會不讀嗎?因為不僅解除行軍的苦寂艱難,還培養起袍澤愛。所以被稱為“最多讀書的軍隊”。
  這故事聽來太理想化,把拿破崙描繪成儒將,富於羅曼蒂克精神,但願會是史實。不過,作領袖的,如果樂於率先推行讀書,甚或出錢買書送給下面的人,將有何等美好的效果!


拿破崙

  神給人的時間都是一樣的,不會多出半小時,所以要勤勞惜時,才可以讀書。據說:拿破崙日理萬機,每日僅睡四小時,其餘的時間,處理公務並讀書;他有個本領,能利用餘暇,隨時作短睡。所以他睡眠雖少,卻總不顯疲乏,全日頭腦清醒,能作迅速正確的判決;當人看到他的時候,總是神采煥發,覺得他似乎是超人。
  神所重用的僕人,都是勤於讀書的人。明顯的,保羅是好學不倦的使徒。到快要被尼祿皇帝砍下腦袋的時候,他還囑咐年輕的同工提摩太,要把“那些書也要帶來,更要緊的是那些皮卷。”(提摩太後書4:13)一般認為他所說的“皮卷”,是指聖經。
  為甚麼他那麼愛讀書呢?道理明顯不過:因為被人斬頭,眼睛也就看不見了,所以應當趁着還能看見,留得三寸氣在,必要讀書。
  這表示:有生命而不讀書,是枉活了。


奧古斯丁

  奧古斯丁(St. Augustine, 354-430)是影響西方思想最重要的人物。他喜歡讀書,從小就注重“修辭學”:那時的修辭學,包括邏輯學,辯論術,為修習法律及政治必讀的課目;對讀書和著書都有關係。他以為修辭學“不論在甚麼環境下論述真理,在公眾或私下,對個人或對多人,對親友或對敵人,系統的講論或偶遇的談話,寫單張,著書,或書信,不論長短”,都可為用。當然,他非常注意讀書,有時朗誦,有時默讀,並注重小組集體研讀討論。


加爾文

  加爾文(John Calvin, 1509-1564)是最愛讀書的人。他著作宏富,品德良好,律己極嚴,而對人謙和。他的思想周密,析理分明,是教父以後第一人。法國史學家銳南(Joseph Ernst Renan, 1823-1892)稱他是“當世最像基督的人”。
  衛斯理(Charles Wesley, 1707-1788)一生講道四萬二千次,並著書二百三十三卷;該算夠忙了吧?哪來的時間?他愛惜光陰,並善於利用時間,他常在馬背上讀書。他旅行二十五萬哩,除了晚年有幾年不得不乘馬車以外,累積在馬上的幾萬小時,該有多大的讀書收穫呢!他曾告誡循道派的傳道人,如果誰不肯讀書,及早改行為妙,因為那證明是沒有神的呼召。他又說:“如果傳道人不注重讀書,循道派看不到下一代。”


衛斯理 Charles Wesley

司布真

  司布真(Charles H. Spurgeon, 1834-1892)有“講道王子”的美譽。不過,他不是信口開河,大喊大叫,以聲音得勝的人。他雖然沒受大學教育,但他博覽群書,知識豐富。他告訴牧職學院的學生,務要時時追求向前;不要劃地自限,要“運用我們的思想能力,使其長大成人。”當然,首先要熟讀聖經,然後,期望學生,能從各樣學問中,獲取知識,以加深對聖道的了解;而他介紹的書目,單用為喻道之助的,就頗為豐富。這都是為主得人的漁夫,所需要的裝備和器皿。


富蘭克林

  美國近代名人中,富蘭克林(Benjamin Franklin, 1706-1790)的智慧淵深,幾乎可算傳奇人物。他早年所受正式教育極為有限,自己出去打天下,全靠自學成功。
  當他在巴黎作美洲殖民地代表的時候,有一次,參加一個宴會,幾個朋友坐在一起,決定每人描述最可憐的情況。輪到富蘭克林,他說:“在下雨天,一個孤獨的人,不會讀書。”
  “三日不讀書,則面目可憎,言語乏味。”這話絕不過分。基督徒如果不讀聖經,不讀書,就難不失去“世上的鹽”的味道。
  我所希望的,不要總是讓“今世之子,在世事之上,較比光明之子更加聰明。”(路加福音16:8)神的兒女們,應當勤於讀書。作領袖的,更要率先讀書,並介紹聖徒作讀書人,使神家成為讀書的軍隊。在進入天國所行的道路上,必須經歷許多的艱難(使徒行傳14:22),但對於讀書的軍隊,自然會輕省得多;而且所讀的聖經,會給他們智慧,能夠勝過艱難險阻,勝過仇敵的試探。
  看我們的元帥耶穌基督,是多麼喜愛神的話!如果世界上曾有不需要讀書的人,當然是耶穌;因為祂有諸般的智慧,而且祂就是智慧,已經明白神的旨意,然而祂引用神的話勝過魔鬼的試探,以至在十字架上受死,在最後一息,都引聖經的話。
  作為教會的領袖,要率先讀聖經,明白聖經;也要勤於讀書;並且把自己讀過的好書,介紹給後面的弟兄。
  書籍是前人智慧的寶庫。基督的軍隊,要作“讀書軍”,靠着聖靈的大能,裝備自己,得人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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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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