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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樂

新約聖經背景注釋

  舊約注釋John H Walton, etal著  李永明等譯
  新約注釋Craig S. Keener著  劉良淑譯
  校園書房出版社

 

  信徒都應該像保羅一樣,知道所信的是誰,也願知道所信的是甚麼;唯一的正確途徑,是從聖經中認識。
  一般說來,聖經不難得到,有時問題是譯本太多些。但有了聖經,並不等於了解聖經。我們有時感歎說,莊稼多,工人少;但有些工人,並不是按着正意分解真理的道,是今天教會的問題。
  我們知道,聖經是神的啟示,為了使人有得救的智慧,是為所有的人而寫的;但有其特定的原始受者。因此,知道其背景,對於正確了解聖經有很大的幫助。如果完全對背景沒有了解,所受的信息,往往變成忽然冒出來的話,茫然不知所云;對於翻譯的文字,除了純科學的文字以外,把信息放回在背景中,是極為重要的。
  有過翻譯工作經驗的人都知道,有時翻譯文字,實際上是翻譯文化。
  我們讀聖經,固然是要理解救贖之道,但有些相關的習俗,是幾千年前的事,讀來有陌生甚或怪異的感覺。打開字典,會發現許多“馬”字部首偏旁的字,如:騏驥,駑駘,駕馭,駟馬,騰馳,驍駒等,說來可多了;今天,我們都不大容易分辨,大概我們知道的只有汽車的“馬力”,因為與我們的城市文化距離太遠了,除非是蒙古人。當然,古人對於汽車,飛機,更茫無所知。今天工商業社會生活的人,“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可太多了,對雅各牧羊的經驗,更難於理解。
  對於地理背景,自然也是如此。據說:有人去朝了趟“聖地”,以為大有收穫,知道了“從但,到別是巴”原來是地名;感歎說:“我還以為他們是夫妻,像所多瑪,蛾摩拉一樣呢!”如讀到詩篇,說被擄的人歸回,如同“南地的河水復流”(詩篇126:4),那裏是“南地”?是南蠻?是南極?如果解為南洋,則不免南轅北轍了。
  今人強調“靈意解經”,實在私意解經,就是照自己的意思,不顧字義及背景,形同析字求解,自由得離譜;如果偶然有限度的使用,倒也無傷大雅,反給人新鮮的感覺;不過,如果以為是常理,則背離真理,誤神子弟了。
  自由推理,也是釋經的毛病。其所以如此,自然也由於不審背景。
  司提反被猶太人當作褻瀆神,用石頭打他,將死殉道的時候,“定睛望天,看見神的榮耀,又看見耶穌站在神的右邊,就說:‘我看見天開了,人子站在神的右邊’。”(使徒行傳7:56)。曾有華人講道者說:“復活升天的耶穌,不是坐在神的右邊嗎?為甚麼司提反見祂是站着呢?那是為了新約第一位殉道者,凱旋回天家,耶穌特別站起來歡迎啊!”這樣說來,使人覺得饒有新意,但限於自己的文化和經驗,推及靈界,以為聖經所說的“坐”,“右邊”,都是講實在位置,要耶穌特地表示對聖徒客氣一番。本書則說:

審判官通常是站着宣判:在他的反對者正要將他定罪之時,耶穌這位真正的審判者,則在高舉祂的僕人。路加在這個故事裏也和在別處一樣,讓人清楚看見,誰才是真正在神面前受審判(參使徒行傳7:57-58,60,參以賽亞書54:17)。

  讀者可以分辨,哪一個比較合於原意。
  過分的注重背景,特別是以偏概全,很容易流入錯誤。“諾斯底派常按柏拉圖的亮光來看新約,而不按其原初所出自的猶太教來看,這便導致許多錯誤的教義,被其他的基督徒所拒絕,視為異端。”也有一段時間,“盛行以古典著作為新約濾網的讀法。”(新頁25)
  背景只是背景。不論是戲劇中用的背景,或造型藝術的背景,都不過是為了顯明主體,卻不是主體。
  如果把背景視為真理本身,則聖經所有的應許,沒有一件可以說是與我們有關的,那將是何等大的損失!
  摩西的父母為埃及法老的命令所迫,不得已把三個月大的孩子丟棄,為法老的女兒拾去,作了她的養子,在王宮長大:“摩西學了埃及人的一切學問,說話行事都有才能。”(使徒行傳7:22)但不能據此就說,舊約的律法是漢謨拉比法典的翻版,或是誡命的來源。
  弗瑞則(James George Frazer, 1854-1941)的The Golden Bough一書,曾在二十世紀初風行一時,使他賺得封授爵士。那位牛津,劍橋的學者,通考古人類學,但對於宗教的了解,則基於研究社會史的推論,以為是隨時代演進,將從迷信法術,到宗教,再進而為科學。這種眾教一源的理論,不承認啟示,幾乎將被完全摒棄了。
  耶穌當世的文士,個個精通希伯來文,希臘文,還有亞蘭文,自然熟知聖經背景,可惜,他們面對面見到舊約啟示的主體彌賽亞,而不肯接受。耶穌說:“你們查考聖經,因你們以為內中有永生:給我作見證的就是這經;然而,你們不肯到我這裏來得生命。”(約翰福音5:39-40)
  原來聖經背景沒有永生,聖經也沒有永生;惟獨聖經所見證的耶穌,才有永生;必須到耶穌那裏,才可以得到永生。
  大致說,這背景注釋是一套好書,對於聖徒研讀聖經會大有幫助。不過,通常是舊約的背景,更難於了解,而本書舊約部分也較弱:一則所需要的可靠資料太少,會找不到,再則所用不確定可靠的資料太多,收集得給人有獺祭雜陳之感。例如:屢次引用的阿特拉西斯史詩吉加墨斯史詩,雖然是現存最早的文學作品,但其品質並不見得優越,即使如荷馬史詩,對釋經與了解史實,都難有多大助益(頁39)。而讀聖經不是蒐集古代的神話,與研究文學史也不相同;這些資料徒增混淆,如果要以炫淵博,則猶差不足了。當然,對於中國,印度等古史傳說,則偏於簡略,甚或闕如。
  不過,衡量資料,不能只以年代先後為斷,如果後出現的作品,見有幾句與前有的相同,則輕率斷言是抄襲或師承,少說是學術上不夠慎重,更泯沒了聖經啟示的特性。除非是聖經明說的,“就如你們作詩的,有人說:‘我們是祂所生的。’”(使徒行傳17:28)或“有革哩底人中的一個本地先知﹝詩人,先見﹞”如何如何說(提多書1:12),才可據以為事實。這樣的慎思明辨,有助於真正了解。
  比較起來,本書新約部分則實用得多。
  書後的“詞彙解釋”部分,可以加深讀者對聖經語詞的了解。例如:廓清對“教會”意義的認識:

這個字一般在希臘文化裏是指“集會”,尤其是指各城市中市民的聚集。現代有一種流行的臆測,以為“教會”(ekklesia),是指“蒙召出來的人”,但這乃是誤會;那樣解釋的含義,更適合於“聖徒”一詞,即:“分別(歸神)的人”。(新頁914)

  如此解釋,至少該值得聊備參考。
  當然,這樣卷帙巨大的書,可以想得到難免有舛誤之處:Genre通常譯為文學上的“體裁”,如:書信,歷史,敘事等。詩,詞,歌,賦是體裁有異,不是“風格”上的有異;豪放,豔麗,清新,才是“風格”(Style)不同,二者不宜混淆。
  對於有心追求在真理上深入了解的人,書架上應該備有本書,隨手查考,會開卷有益。(文中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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