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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析讀(二六)

“色難。有事,弟子服其勞”與“喜樂的心,乃是良藥”

石衡潭

 

子夏問孝。子曰:“色難。有事,弟子服其勞;有酒食,先生饌,曾是以為孝乎?”(為政2.8)

注釋

  色難:有兩種解釋。一種以“色”指父母之臉色。

“謂承順父母顏色乃為難。”(包咸)
“觀父母之志趣,不待發言而後順之者也。”(司馬光)

另一種指人子的臉色,表情和顏悅色比較難。

“和顏說色,是為難也。”(鄭玄)
“夫氣色和,則情志通,善養親之志者,必先和其色,故曰難也。”(顏延之)
“謂事親之際,惟色為難也…蓋孝子之有深愛者,必有和氣;有和氣者,必有愉色;有愉色者,必有婉容;故事親之際,惟色為難耳。”(朱熹.論語集注

第二種解釋比較貼切。
  弟子:即“弟子,入則孝”章中的“弟子”(學而1.6),指為人子或弟者。
  先生:“先生,父兄也。”(朱熹.論語集注)這裏指父,兄。
  饌:食用。
  曾:副詞,就,難道。

對讀

“子孫為老人的冠冕。父親是兒女的榮耀。”(箴言17:6)
“生愚昧子的,必自愁苦;愚頑人的父,毫無喜樂。喜樂的心,乃是良藥;憂傷的靈,使骨枯乾。惡人暗中受賄賂,為要顛倒判斷。明哲人眼前有智慧;愚昧人眼望地極。愚昧子使父親愁煩,使母親憂苦。”(箴言17:21-25)

解析

  為父母做一些事情還是比較容易的,而毫無怨言乃至心存喜悅地去做是比較難的。內心的情感一定會在表情上體現出來,所以說色難。論語讓人去體會,聖經中則將這一點明確指出來。

“你要保守你心,勝過保守一切[或作你要切切保守你心]因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發出。”(箴言4:23)

養身為下,養心為上。真正的孝子,會從身體到心靈都能夠讓父母安舒。而心靈的真正安舒,就是讓他們來到神的面前,除去一生的罪,享受永恆之樂。世上許多人為父母身體健康考慮得多,而為他們永恆的福樂思想得少。這樣做是因小失大,得不償失。
  而基督徒子弟,若不順從父母,接受基督,而甘心成為浪子,揮霍錢財,荒廢時日。那就真的令父親愁煩,使母親憂苦了。先知以利的兩個兒子何弗尼與非尼哈就是這樣的反例。他們貪吃貪喝,縱情聲色,令以利愁苦,最後被神所擊殺,二人一同赴死。撒母耳的兩個兒子也相差無幾:

“撒母耳年紀老邁,就立他兒子做以色列的士師。長子名叫約珥,次子名叫亞比亞;他們在別是巴作士師。他兒子不行他的道,貪圖財利,收受賄賂,屈枉正直。”(撒母耳記上8:1-3)

最後,神廢棄了他們,而立掃羅為王。士師時代一去不返。新約路加福音15:11-32中的小兒子是典型的浪子,不過,他最後還是回頭了,回到了父親的懷抱。(下期續)

翼展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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