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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念舊

陵兮

 

  雪花紛飛,那晶瑩白細柔軟的雪一片片的飄下來,輕輕地把樹梢並前後院蓋上一層雪白。我趕着完成手上的工作,把該發出的年會通知弄好時,已是晚上十點鐘了。整理好行李,把大包小包搬上車,發動引擎然後才去清除厚厚的積雪。今天的雪雖有幾吋厚,但卻很柔軟,不消半個小時我已可上路了。我慶幸着有熟悉的地方往返工作,車上有足夠的暖氣令我不會受凍…
   “你到威斯康辛去呀?”楊醫生問我。
   “是的,要去一年,受院牧資深訓練。”
   “唉呀,那是個又遠又冷的地方!你甚麼時候走?怎麼個去法?”
   “是的,比較起東部的費城那真是遙遠的中西部,我要到靠近密西西比河下游的十架城去受訓,明天我會由費城開車過去,大約需二十二個小時吧!趕着開學上課呢!”
   “那你明天來這兒稍停一下,我有件很好的厚羽絨長大衣給你!”
   第二天我塞滿了一車東西,預備到遠方去住一年,帶着既興奮,又滿懷離愁和擔憂的心情出發了。
   我在東南亞長大,習慣溫暖的氣候,突然在華氏零下四十六度生活及工作,需極大的適應;連我汽車的電池也得換本地Farm Fleet才能啟動。那件又長又大又厚的羽絨衣,把我包裹得暖暖的,甚至連我的頸項和我的頭都保護得好好的。這件大衣陪着我從威斯康辛州的十架城到伊利諾州的芝加哥工作,在冰天雪地裏給我溫暖;特別記得的是這位長者:楊姑姑(楊醫生)關心我,每天為我禱告。她這樣的關心和愛護,鼓勵我繼續向前努力。每次穿着這件大衣,開車往返一百二十哩路,往那在冰雪天氣之下能見度近乎零的鄉下去傳道。這衣暖提醒了我:神的恩典超乎我的膽怯和害怕。
   現在因大地氣候溫暖了,我又遷移到冬季較暖和的紐約,那件陪伴我多年的大衣,就被掛在衣架上卻少用了;但一看見它,就勾起我對費城楊姑姑的懷念。
   雪還在不停地下,我還在高速公路上奔馳,彷彿是回到了從前那個冰天雪地的威州,我不得不從心底裏感激那給予我溫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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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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