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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大領袖-堯舜

劉廣華

 

  今年三月初,委內瑞拉獨裁者查韋斯總統(Hugo Rafael Chavez Frias, 1954-2013)因癌症與世長辭,在委國有將近一百萬人瞻仰他的遺體,歌頌他為委國人民偉大的領袖。但是,因他而逃亡到美國佛州邁阿密(Miami, Florida, USA)的委國難民則因他的死亡而在胸前畫一個十字架向聖母馬利亞獻上感謝。查韋斯是不是一個偉大的人民大領袖呢?本文不作評論,就讓全委國的人民自己去批判吧,因為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本文所談的是我們中國的堯舜,兩個真正偉大無比的人民大領袖。他們的偉大已經被歷史學家證實,又被我們中國人稱頌了數千年。直到今天,仍然有許多中國人喜歡替他們的兒子取名為堯或舜。

  唐堯是我們中國古代,在黃帝之後第一個帝王(註),虞舜是繼承人,方法是讓位,史稱“禪讓”。這兩個帝王為我們大中華民族建立古代第一個太平盛世,論語•泰伯第八說:“唐虞之際,於斯為盛”。按筆者的個人意見,這是我們中國的原始民主時期。堯肯讓位與舜,因為舜得到百姓的尊敬和擁護。因為堯有廣闊的心胸,後來舜又效法堯,把位讓給為人民建立治水大功的禹。從此,堯舜這兩個名字就永遠活在每一個中國人的心中。(註:在堯舜時代,堯和舜都沒有稱呼自己為帝或王,只是用自己的名字而已,帝王的稱呼是後人加上去的。)


唐堯畫像

  當堯被眾部落擁為領袖的時候,官員們向他獻議,使用最好的材料來建築一座宏偉的宮殿。第一,以顯國威;第二,表示百姓對共主的尊重。堯回答說:“好!不過既然這座宮殿是建給我住的,應該由我自己作主,對不對?”眾官員稱善。於是堯親自帶領勞工到田間,樹林,湖邊和山上,採來許多禾稈,木材,茅草和石頭,跟着指揮建築工人建了幾間茅房,作為寢宮,又築了一間長方形的大茅屋,作為議事大廳。工成之日,堯招聚各官員來議事。

  當各官員來到,看見堯自建一座如此簡陋的王宮,很不高興,於是紛紛來到堯的面前,抱怨說:“共主啊,你自建一座如此低級的宮殿,簡直是與平民的房子無異,又怎能夠顯出共主的高貴和威嚴呢?好不好讓我們來替你再建一座像樣的宮殿呢?”堯笑着回答眾官員說:“謝謝各同工的好意。我應該做的事是替百姓謀幸福,不是勞民傷財,為自己建造一座宏偉的宮殿來享受。讓我們都坐下來商討我們今後應該要做的事吧。”商討完畢,堯立刻帶着幾個隨從到民間去視察民情,幫助百姓。

  有一天,堯來到一條山村,看見路旁有一個村民躺在地上呻吟。堯立刻蹲下來問候他說:“大叔,你怎麼啦?”村民很軟弱無力的回答說:“我的肚子很餓。”堯立刻把自己的乾糧拿出來給他吃。村民感動到一邊吃一邊流淚,堯也跟着他一同流淚,說:“大叔啊,你沒有飯吃,是堯之過。”跟着堯對隨從說:“把我其餘的乾糧都拿出來,分給山村裏面其他的村民吃吧。”隨從們說:“都分給他們?那你自己吃甚麼呢?”堯哭着說:“再想辦法吧。趕快替我把乾糧都分給他們吃。”眾隨從也感動得流出眼淚來,於是大家都把自己的乾糧拿出來救濟那些村民。

  又有一天,堯來到一家窯洞門口,忽然裏面傳出一個少女的喊聲:“你們不要進來!你們不要進來!”跟着放聲大哭。隨從說:“你不要怕。這是堯,我們仁慈的領袖。他會幫助你。”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年紀大的男子背着山柴回來,很難為情的對堯說:“共主,裏面的姑娘是我的女兒。她已經夠大了,但是沒有褲子穿。都是因為我這個無用的爸爸,沒有能力買褲子給她穿。”堯說:“不是你無用,都是堯之過,不能夠使百姓豐衣足食。”跟着堯叫隨從把自己多帶的一條褲子拿出來給那位少女穿。那位父親感動得兩手發抖,眼淚盈眶。

  最後一天,在回宮的路上,迎面來了一個罪犯,雙手被綁,由兩個公差押着,遊街示眾。堯走前去問公差說:“這個人犯了甚麼罪呢?”公差回答說:“此人偷糧食,當場被抓。“堯問那個罪犯:“你為甚麼要偷別人的糧食呢?”罪犯回答說:“因為今年大旱,莊稼失收,我一家大小,沒有飯吃。”堯聽罷對公差說:“你們把堯也綁起來吧,因為這是堯之過,堯使他犯罪。”公差不敢動手,堯把自己綁起來,對圍觀的人說:“百姓無力對付災害,政府也沒有計劃幫助災民,這明明是堯的過失。此人偷盜,也是因為堯沒有把國家治理好。”堯這一番話,不但使圍觀的人個個哭泣,而且後來被傳遍全國,把整個中華民族都團結起來,萬眾一心,在堯的領導之下,建設國家。

  堯回到王宮之後,下令在王宮大門的左邊,擺設一個大鼓,名為“敢諫之鼓”,讓百姓可以隨時擊鼓向政府提供意見。堯又下令在王宮大門的右邊,插起一根大木柱,名為“誹謗之木”,讓百姓有自由隨時站在木柱前面,指出堯的錯誤。這就是筆者在前面說,唐虞在位是中國的原始民主時期的原因。由於堯愛百姓如子女,處處為人民着想,自己又生活簡樸,最後堯把中華大地治理得井井有條,從此,中國就永遠屹立在大地上面。

  當美國脫離英國獨立,計劃建一座房子給總統和他的家人居住的時候,開國的先賢先聖決定,總統府不能夠建成宮殿模樣,只要實用就好了,因為總統不是王,只是人民的公僕而已。這就是堯的精神!這種精神為美國帶來了一個震撼世界的黃金盛世。美國總統府的英文名字叫做“白屋”(White House),“白宮”是我們中國人替他們改的,可能當時的翻譯官員,腦袋裏面仍然充塞着封建帝王思想。

  我們中國有一本古書,名叫二十四孝,由元朝一個學者名叫郭居敬編寫。目的在表揚儒家的孝道;內容講述由上古直到宋代二十四個孝子的故事。虞舜就是二十四孝裏面的第一孝,題目叫做“孝感動天”。原文是這樣:

“虞舜,瞽叟之子,性至孝。父頑母囂,弟象傲。舜耕於歷山,有象為之耕,有鳥為之耘。其孝感如此。帝堯聞之,事以九男,妻以二女,遂以天下讓焉。”


虞舜孝行感天

  原來舜童年喪母,父親續娶,生了一個弟弟,取名叫做象。舜從小就被父親和繼母虐待,要他工作,幫助家庭。舜全無怨言,天天在一個地方叫做歷山勞苦耕耘。上天同情他,派大象來替他犁地,差小鳥來幫他除草。後人感動不已,作詩讚美舜說:

“隊隊耕春象;紛紛耘草禽。嗣堯登帝位;孝感動天心。”

  當象長大後,受父母影響,也對舜不好,常常欺負舜。最後三人竟然聯合起來,要把舜殺害。有一次,父親對舜說:“糧倉上頂漏水,你趕快去修補。”當舜正在糧倉上頂進行修補的時候,父親在下面放火,企圖把舜活活燒死。正在千鈞一髮之際,舜用雙手舉起兩個斗笠,作為降傘,從倉頂跳下,降落在地上,立刻逃生了。過了一會,舜又跑回家,照常孝敬父母,幫助弟弟。

  除了孝心之外,舜還有很多才能和美德。漢代有名的歷史書史記記載,當舜在歷山種植的時候,歷山的農民因受他的影響,都互相推讓田界;當舜在河濱造陶器的時候,河濱的陶匠都效法他,不偷工減料;當舜在一個地方叫做雷澤捕魚的時候,雷澤的漁夫因受他的感化,都互相推讓捕魚水線。舜的美德很快就傳遍各地,最後傳到堯的耳中。堯大受感動,就招聚四岳族長,商討共主的繼承人,四岳族長都推薦舜。堯隨即把舜召來,問了他許多治國安民的問題,舜回答得頭頭是道,令堯十分滿意。其中有兩個問題是這樣:

堯問:“當今天下太平,最重要之事為何?”
舜答:“祭天。”
堯又問﹕“最先要做之事又為何?”
舜答:“愛民。”

一個敬天愛民的領袖,肯定會把國家治理得好,造福百姓。於是堯留舜一同治國,給他許多財物,為他建一座房子和一個糧倉,派九個人做他的助手,並把兩個女兒名叫娥皇和女英給他為妻。

  雖然舜已經有出頭之日,但是舜的父母和弟弟不但沒有為他高興,反而更加想謀害他,要奪取他所得到的一切。有一天,父親對舜說:“你快去替我們挖一個井。”舜立刻遵命,進行工作,自己親自動手。過了許多天,當井快要挖成的時候,突然舜的父親和象把泥土從上面倒下來,把井封閉,企圖把舜活埋。幸而舜早已預料父親和象會這樣害死他,他早在工作快要完畢之前,暗中鑿了一條能夠逃生的隧道。這一回,舜的父親,繼母和象都以為舜死定了,於是三人就興高采烈的跑到舜的家去奪取舜的家產。象對兩老說:“這個主意是我出的,我的功勞最大,所以舜的家產應該由我來分配。”兩老愛象如命,恨舜入骨,當然任由象來分配。象這頭沒有人性的豺狼說:“舜兩個妻子歸我,舜的琴也歸我,舜的牛羊和糧倉歸你們兩人養老。”於是象搬到舜的家來住,正當他得意忘形的在享受着舜的家財與琴的時候,舜回來了,象厚着臉皮對舜說:“大哥啊,我天天都在想念着你呢!”舜完全原諒他們,又照常孝敬父母和幫助象。如此偉大的胸襟,古往今來,在天下人間,真是只有舜一人才能夠做得到。

  光陰荏苒,轉瞬之間,舜事堯已經過了二十年。堯細心觀察,十分滿意,於是讓舜代行共主政務。舜是一個很有組織才能的人,他首先巡視四方,拜訪各族長,跟着將天下劃分為并,冀,幽,營,兗,青,徐,荊,揚,豫,梁,雍十二州,以山川確定各州的邊界,委派十二個能人管理。舜代行共主政務八年,堯病逝,把位讓與舜。舜起初不肯接受,把位推讓給堯的兒子丹朱。可是十二州的百姓都擁護舜,舜知道是天意,只好坐上寶座。

  舜雖然禪受於堯,他的名氣卻比堯大,因為他奠定中華民族國土的根基。他對上對下,對內對外,對己對人,都為後人立下一個近於完全的楷模。史記又記載說:

“天下明德,皆自虞舜始。”

舜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真正偉大人民大領袖。舜到了年紀老邁的時候,兒孫滿堂,親戚眾多,但是舜沒有意思讓任何一個繼承他的寶座。最後,他效法堯,把位讓給當時治水有功的禹。堯讓舜,舜讓禹,就是我們大中華歷史上唯一,而又是不停被歌頌的“禪讓時期”。舜讓位與禹之後,巡視南方,死於途中,葬在蒼梧山(即今天湖南省的九嶷山)。虞舜死後,他的大名隨着他的美德,流芳萬世。

耶穌說:“在你們中間,誰願為首,就必作眾人的僕人。”(聖經馬可福音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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