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
简体

營救羅得之戰

創世記第十四章

田立柱

 

  創世記第十四章,是一篇近乎英雄史詩般的作品,它記述了亞伯蘭和他同盟解救羅得的經過。看起來羅得一行並非此次解救行動的唯一成果,它的起因可能確實如此,但是結果卻是搶救回來包括了所多瑪城的財物以及人口等戰利品。屬於“超過他們所想所求”的結果,我們不妨視其為一次“正義的追討”行為,是以色列人的歷史之中首次的清算史。如此看來,以色列人的“清算”歷史足跡是“由來已久”的了,也正是因為此次的解救之戰,亞伯蘭獲得了周圍人們相當的尊重,包括了所多瑪和撒冷地方勢力在內,好像為他們報了一箭之仇一般,創世記十五章的亞伯蘭與神之約,就是發生在此次的解救行動之後,這給我們許多的思想空間。就亞伯蘭的經驗而言,神確實是對他有了格外啟示。他與神的關係也就提升到新的高度,不少人認為“人生經驗”在對神的認識之中起到相當的作用,這可能是正確的認識,對我們思考神學的話題,也具有相當的啟示作用。

  按照第十四章的記載,我們看到了兩個同盟之間的對立和關係,一方是由暗拉非同盟,另一方則是所多瑪同盟,這些同盟之間的關係,似乎存在着如同我們所謂的“支派聯盟”般的條約關係,也或許是那時代近東區域之間的“國際關係模式”。而亞伯蘭的同盟相對看起來規模較小些,暗拉非的同盟來自於兩河流域那一方區域,那是極其強大的一方;而所多瑪聯盟則處於迦南區域,屬於比較弱的一方,但是他們卻不甘受屈辱,而是要借機的一次反撲行動,來一個翻轉,從而獲得相對的獨立地位,擺脫暗拉非集團的奴役。亞伯蘭處於迦南區域的小板塊之間,似乎等於我們所說的“棲身於此”的地位,暗拉非集團的勢力是強勢的,並且具有掠奪強制和侵略的味道;而所多瑪聯盟在經受了多年的壓迫之後,奮起反抗,於是兩個聯盟便交戰於西訂谷。這個地方接近死海,或許座落於死海邊緣地區,那裏有許多的石漆坑,說明了地質的現況,有的書裏面說:所多瑪和蛾摩拉最後的毀滅,就確實是陷入了死海之中。那些石漆坑,或許是危險之前夜,多少也告訴我們自然界的變化使亞伯蘭看到了某種危機的到來,兩河流域的高度強勢相對於迦南這樣的邊緣區域,可能存在着相對的優勢,獲得勝利也是容易理解的。結果他們把人家所有的財物,並一切的糧食都擄掠去了,大軍過後,橫掃了那個地方的一切,連人家“與事無涉”的羅得也遭此禍殃。連人帶物的無辜成了掠物。此乃上天不容的事理。

  此次“弱肉強食”的戰事,所多瑪失敗了,原因或許確實是因為那些“石漆坑”的原因,可以是他們疏於戰事所致,一個軍隊對地形地質,缺乏瞭解,如何可能取得勝利呢?根據地勢來看,西訂谷是他們的“死蔭幽谷”,好像他們那時候的許多戰事均擺戰場於谷中這樣的地方,慘敗的一方自然是慌忙的逃竄,而亞伯蘭的侄子羅得也是連同所多瑪的失敗,成了人家的“囊中之物”,但是真是“萬事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羅得的痛苦遭遇,反倒成了一次給亞伯蘭的小聯盟的機會。於是他們乘機而動的率領部下的三百多條漢子,很像掃尾一樣的行動,我們似乎也可以從中想到那時候的亞伯拉罕似乎有了屬於自己的武裝力量,一支三百多人的軍隊,不能算是小的力量。他們其實一直追趕到了幾乎接近到兩河流域的地方了,那恐怕到了此次追繳行動的極限之地,假如繼續的追趕下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的事情了,也就是這支隊伍將暗拉非聯盟的戰利品,轉化為自己的戰利品了,自然羅得的財產也一併在其內,這是一次近乎“凱旋”的“班師回朝”,給深感失敗之苦的所多瑪領導人和撒冷領袖很大的安慰,受到尊重也是“理所當然”的。這陣勢似乎一次盛大的歡迎儀式,地點就在沙微谷之中,又是酒又是餅的相當隆重了,至高神的祭司也出面了,給我們想到了規格的最高禮遇。我們會想到撒冷王的出現給亞伯拉罕的心有甚麼樣的觸動,在一番的撒冷王的祝福和稱頌之中,對他們說來,亞伯蘭的角色,類似於救贖,是對失敗者的救贖。而亞伯蘭則體會到了與神同在的心靈經驗了。

  亞伯蘭值得我們思考的品性在於他的胸襟是寬厚的,他拒絕了那些戰利品的獲得,而僅僅的讓幾位聯盟成員取得應該的份額,而自己則完全的將其變成一種超越物質利益之上的榮譽,這其中包含了亞伯蘭的自我精神,不願意被別人看成是為了這些利益而採取的獲利行為,他說:“凡是你的東西,就是一根線,一根鞋帶,我都不拿,免得你說,我使亞伯蘭富足”,這似乎考慮到了自我的尊嚴和其公義的精神,而這一番的深遠考慮,使我們好像可以領略到撒冷王麥基洗德的那番祝福,給亞伯蘭的振奮,所帶來的心靈振奮和激情所在了。雖然我們無法清楚的知道撒冷王麥基洗德所信仰的神祗究竟屬於何方神聖,其實在那樣的環境之中,沒有甚麼更大的意涵,但是對於亞伯蘭來說,重要的在於,獲得了戰利品之外的屬於精神和靈魂方面的所得。將十分之一給麥基洗德的原因,可能就在於此,這是值得我們深思的課題。假如將其和美索不達米亞的那班列強比較,我們會看到這其中的極大的區別,那些列強戰爭的目的沒有其他的考慮,僅僅就是掠奪的侵略行為,全無公義可言,而亞伯蘭的追剿行為,一則為了其親戚羅得的親情關係,這屬乎“義”的行為;其二亞伯蘭的不以“利益”為目的的起誓,是源於對神的尊崇之心,他是心裏有神的,並且將其信仰置於具體的行為之中,不能不說是極其崇高的行為,動機無話可說,行為也是值得讚揚的,就是今天也不能不視其為“正義之士”。


麥基洗德祝福亞伯蘭

  按照一般古代那個區域的戰事目的,掠奪財物人口,可能是其目的之中的第一,我們中國的春秋時代,就有“春秋無義戰”的說法,這也是那樣社會形態之下普遍的行為模式,戰爭的動因就是掠奪性質的,那就是唯一的動機和目的,那不但是戰爭的勇氣表現,也是其利益之上的明確目的,所謂獲勝就是獲得財產人口等資源的一方,戰利品為其目標的說明了那個時代的物質利益的重要性。亞伯蘭起初的營救羅得之戰,可能考慮的目的就是追繳的,還不能視其為於更高尚的“聖戰”性質,但亞伯蘭的高貴之處在於他是超越這個目標的,將目標大大的提升到了另外的層面,既有一種“見義勇為”一般的豪氣,也有來自於“上帝”這個觀念之中的內在精神實質,令我們對他的屬靈地位有了較深層面的理解,對於那個世界的人們說來,也是極具衝擊力的觀念展現,這可能也是創世記先祖們的一份寶貴財富,屬於精神的和靈魂財富,也為他與神之間的關係深化打下了基礎。這可以說是他的人生態度,也可以說是他信仰層面的深入,所謂“義”的這個觀念,是不應該不提到這件戰事和戰事的結局,是如此這般的精神崇高,是歷史性的事件,也是精神的和靈魂的。上帝揀選亞伯蘭的過程,讓我們看到了上帝揀選,可能具有的長久性的託付和繼承,並且使人類的救贖計劃就此展開了新的一頁。

列印   Facebook 分享

精彩題目

 

關於翼報 | 支持翼報 | 聯絡我們 | 歡迎賜稿 | 版權說明 ©2004-2017
天榮基金會 Tian Rong Charity L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