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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析讀(二七)

“不違如愚”與“謹守口的,得保生命。”

石衡潭

 

子曰:“吾與回言終日,不違,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發,回也,不愚。”(為政2.9)

注釋

  回:孔子弟子,姓顏名回,字子淵,史記.仲尼弟子列傳謂小孔子三十歲。但與公羊傳等書記載顏回年歲不合,因此有人以為小四十歲。
  不違:不相背,不提出反面意見。

“無所怪問。”(孔安國)
“不違者,意不相背,有聽受而無問難也。”(朱熹.論語集注

  退:退下。指弟子從孔子面前問教受業後退下來。
  省:省察,觀察。
  私:孔安國:“退與二三子說繹道義。”即退下來與同門在一起討論切磋。

“大學之息,必有居學。”(禮記.學記)

與同門共居於學中,居學與從師受業相對,故云“私”。

“燕居獨處,非進見請問之時。”(朱熹.論語集注

  發:發明,闡發。

“發明大體。”(孔安國)
“發明所言之理。”(朱熹.論語集注

對讀

“人因口所結的果子,必享美福。奸詐人必遭強暴。謹守口的,得保生命。大張嘴的,必致敗亡。”(箴言13:2-3)
“寡少言語的有知識;性情溫良的有聰明。愚昧人若靜默不言,也可算為智慧。閉口不說,也可算為聰明。”(箴言17:27-28)
“若有人在話語上沒有過失,他就是完全人,也能勒住自己的全身。”(雅各書3:2)

解析

  現代人的毛病是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喜歡到處發表意見,也不管合適不合適。顏回則能沉得住氣。在孔子面前受教終日,不怎麼言語,卻按照老師所說的一點一滴去做。在旁人眼中,似乎是個愚笨的人。其實,他是默識於心,躬身行之。這樣,比誇誇其談,恃才傲物強奪了。孔子在其他閒暇時光觀察他,也發現他是一個聰明人,能夠闡發所學的內容。真可謂:“寡少言語的有知識;性情溫良的有聰明。”
  聖經中也說要謹慎言語。這方面的教導在箴言中有許多,以至於在西方留下了“沉默是金”的諺語。其他民族也有類似的表達。希臘人說:“無骨的舌雖又小又軟,卻能粉碎人。”
  土耳其人說:“舌比劍的破壞力更大。”的確,人的時間精力有限,吸取與表達要有合適的比例。總的來說,吸取要多,要快,而表達要少,要精。這樣,說出來的話,充實有內容,別人也願意聽。反之,光說大白話,就會遭人厭煩。還有,一些重大與重要的事情,不要輕易說出口。恐怕會帶來干擾與損害。人高興的時候尤其不能忘乎所以,大張其口。希西家就是一個例子。神幫助希西家擊敗了亞述軍隊,保住了國家,又答應他的祈求,治癒他的疾病,延長他的壽命。可他高興得過頭了,當巴比倫王巴拉但的兒子比羅達巴拉但送書信和禮物給他並派使者前來探望時,“希西家聽從使者的話,就把他寶庫的金子,銀子,香料,貴重的膏油,和他武庫的一切軍器,並他所有的財寶,都給他們看。他家中和他全國之內,希西家沒有一樣不給他們看的。”(列王紀下20:13)這樣,就給子孫後代留下了後患。後來,以色列果然為巴比倫所攻陷,以色列精英被擄去。(下期續)

翼展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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