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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樹

于中旻

 

  以色列盛產水果,葡萄是其中之一。
  約書亞等十二探子,奉命偵探迦南的時候,帶回一枝傳奇性的巨大葡萄,大得要用二人扛抬,作為那地物產富庶的證據。


兩名探子扛着巨大葡萄

  以色列觀光機構的印記,也就是這葡萄樹的記號,代表應許之地,至今家喻戶曉。據說,還鑄造紀念幣,用相似的設計圖案呢!
  葡萄樹是巴勒斯坦原產植物,應該沒有疑問。但聖經說:“你(神)從埃及挪出一棵葡萄樹,趕出外邦人,把這樹栽上。”(詩篇80:8)到底是應許之地原有葡萄,或是從埃及進口呢?顯然的,這不是指葡萄移植傳播,而是以色列民族遷徙的歷史:蒙選召,分別出來,得自由,承受應許地。這正如基督徒“從黑暗中歸向光明,從撒但權下歸向神”(使徒行傳26:18)。
  聖經中以葡萄園喻以色列人,有許多次。
  先知以賽亞,受神的默示,作“葡萄園之歌”,啟發神的子民:

“我所親愛的有葡萄園,在肥美的山岡上;他刨挖園子,撿去石頭,栽種上等的葡萄樹,在園中蓋了一座樓,又鑿出壓酒池;指望結好葡萄,反倒結了野葡萄。耶路撒冷的居民,和猶大人哪!請你們現今在我與我的葡萄園中,斷定是非。我為我葡萄園所作之外,還有甚麼可作的呢?我指望結好葡萄,怎麼倒結了野葡萄呢?現在我告訴你們,我要向我葡萄園怎樣行:我必撤去籬笆,使他被吞滅,拆毀牆垣,使他被踐踏;我必使他荒廢,不再修理,不再鋤刨;荊棘蒺藜倒要生長;我必命雲不降雨在其上。萬軍之耶和華的葡萄園,就是以色列家,祂所喜愛的樹,就是猶大人;祂指望的是公平,誰知倒有暴虐;指望的是公義,誰知倒有怨聲。”(以賽亞書5:1-7)

  先知的詩歌,敘述以色列悲哀的史實。神培植以色列,正如愛護的農夫,悉心揀選,移植,培植葡萄園;這恰也是“文化”的意思。文化是由農耕開始的。近年來,華人教會中有個名詞“文化基督徒”,蘊涵貶義,似是以為不具有純正信仰;其實,信仰必然影響文化,不改變文化的,就不是真正的信仰。我們聽見宣傳甚麼“復興”;不幸,多是雷聲大,雨點小,有花無果。神對以色列的希望,不僅是背誦十條誡命,獻上多少馨香的祭物,或如何慶祝節日,單有這些還遠遠不夠:神並不欣賞在壇上焚燒多少牛羊,也不是更美味的烤牛肉;祂要的是社會公平公義,人民高尚的道德和文化,表現於日常生活。
  違背神的結果是,神的警誡懲治臨到。他們悖逆,以為神的限制是妨害自由,不甘願分別為聖;神就撤去保護的籬笆,讓外邦人侵入他們的境界,並且把他們交在仇敵手中,被擄掠分散全地,接受他們所羨慕的異教文化,服事外邦人。
  杖責是最好的教師。長久的亡國慘痛經驗,深長的傷痕,終於使他們覺悟;知道離棄偶像,大約是文士以斯拉,普遍建立會堂的教育體制。不過,還是不能達到心靈的更新。餘剩歸回的人民,可驕氣未除,不徹底認識自己的本質,所以不能認識神,也不知道自己蒙恩只在於恩典。
  葡萄樹,可真是木不成材。先知以西結曾奉耶和華的默示說:“人子啊,葡萄樹比別樣樹有甚麼強處?葡萄枝比眾樹枝有甚麼好處?其上可以取木料作甚麼工用,可以取來作釘子掛甚麼器皿嗎?看哪!已經拋在火中作柴燒,火既燒了兩頭,中間也被燒了,還有益於工用嗎?”(以西結書15:1-4)
  既然如此,葡萄樹存在的唯一目的,是結果子。主耶穌基督降世,是要幫助人體認自己存在的目的,並實現這目的。這教訓門徒說:

“我是真葡萄樹,我父是栽培的人。…你們要常在我裏面,我也常在你們裏面。枝子若不常在葡萄樹上,自己就不能結果子;你們若不常在我裏面,也是這樣。…因為離了我,你們就不能作甚麼。”(約翰福音15:1-5)

  耶穌信息的中心,是“常在我裏面”。聖徒必須記得自己的無用,時常保持在主裏面,領受聖靈汁漿的隱藏輸入,才可以結出果子,完成存在的目的和使命。我們也該思想,葡萄的功能。新鮮葡萄固然好吃,但總不能作為主食,所以消費量不大,且有季節性,存貯和運送,都有限制;古時顯然沒有冰箱,也還不曉得真空貯藏,一個辦法是曬成葡萄乾。不過,絕大多數是用來製作成酒,使人飲用得以暢快。
  根據中國歷史紀錄,葡萄原是來自西域,又稱“蒲桃”;或名作“酺醄”。“酺”是群聚大飲的意思,“酕醄”是醉甚;可見葡萄來遠,並且可以釀使人醉醺和悅的酒。葡萄含有天然酵素;洪水以後,“挪亞作起農夫來,栽了一個葡萄園。他喝了園中的酒便醉了…”(創世記9:20,21)他並沒研究釀酒技術,是葡萄自然發酵成為酒。
  挪亞是人類文明的初祖。他在方舟馴養各類動物(創世記6:19-22)。他不是最早發明用火的人,因為土八該隱,已經會礦冶鍛煉(創世記4:22);挪亞卻是洪水後首次用火獻祭(創世記8:20)。他又是農耕創始人(創世記9:20)。所以挪亞似是集燧人,庖犧,神農的發明於一身;如果說他的三個兒子就是三皇,未免太牽強附會;但他偶然發現釀酒過程,確為首先。
  祝主的門徒,都常連於基督,作結果子的葡萄枝,成就主的旨意。

(同載於聖經網 aboutbible.net 之“天上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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