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心靈 ✐2011-06-01

高級的理性

余卓雄

 

  我在畢業後初出來宣道,心裏一度十分害怕。以一個口舌呆拙的人,要向天下宣講上帝的奧祕,實在比對落後民族述說隱形眼鏡還要艱巨!我所認識的上帝是顯微鏡所照不見的,在電腦系統裏也沒有關於祂的答案。那是一個“現成”的世代:照相機,咖啡,芝麻糊都是一想便有,除非人向上帝的禱告也一樣的神速有效,否則誰有那麼大的忍耐心?那又是美國教育界對學位制度最陶醉信任的日子,年青的一輩都挾了碩士博士的榮銜滿街走,誰要聽聖經裏寫給小孩子和老太婆聽的故事?
  “你看他們都是博學多才!”我暗中對內子說:“要不就是經營有術,叫我如何向他們舉薦靈魂的安全感?”
  可是她的觀察比我深入,鎮靜的回答道:“他們在永生面前卻是一無所知,這便顯得你的得天獨厚,你還怕甚麼呢?”
  二十年後,讀林語堂博士寫的信仰之旅,其中說到人的道德性對宇宙的總反應,他稱為“高級的理性”。近代人就缺少了這一種技巧及機警。他說:“在物質知識或事實的科學知識範圍裏面,用時間,空間,活動,及因果關係等種種工具,推理是最好及最沒有問題的,但在重大事情及道德價值的範圍—宗教,愛,及人與人的關係裏面,這種方法奇怪地和目的不合,而事實上完全不相關…科學氣質與宗教氣質的抵觸,就是由於這種方法的亂用,以致道德知識的範圍被只適於探索自然範圍的方法壓抑。”
  明白的說,林博士認為“上帝及撒但,善及惡,都確是不願受公尺的量度。”這使我想起了從前有一個醫生譏笑一個不識字的基督徒說:“我解剖過不少的人體,還沒有看見過一個靈魂。”文盲的信仰者不甘示弱地答道:“我一輩子也不會有資格去解剖人體,可是我深知人裏面的確有一顆愛心。”
  物質和宗教雖然是兩件事,但同時又是一件事。美國科學家年會公認了這種和諧的矛盾。法律家和科學家用盡方法把它們分開,但都失敗了;人權,同性戀,吸毒,自願死亡,種族混合等問題的棘手,證明了“高級的理性”是多麼的貧乏。早年全球大旱的威脅,有些政府號召人民起來抗天,他們本來是不信上帝的存在的,現在間接承認宇宙原來有個比地球和人更高一等的世界。在我倒願意在每次扭開水喉的時候,嚴肅地思想水的來源,然後戰慄於金銀玉石之竟然無法解渴!美國人為影片“星球大戰”空巷而出,那是一個把科學和道德聯合在一起的幻想故事,反映了幻想的真實。
  有位作家提議人“每天晚上費三分鐘仰望星空的無限世界而加以一番沉思,或者在參與一個送葬行列時肯思索生死之謎,而不是隨在棺柩後面專作無思想的談話,則在改進我們當前的情勢上可有更大的成就。

翼展視窗闊 報取智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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