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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暴力何時了?

林向陽

 

人心禽獸不如

  數月前,美國華府發生一件可怕的家庭暴力事件,這家的母親與三個兒女(年紀八,六及兩歲)都是基督徒。媽媽在詩班拉小提琴,兒女上主日學,夫妻兩人因故鬧離婚。妻子曾上法庭,說丈夫陰險毒辣,會因婚姻破裂而傷害小孩,要求法庭拒絕讓丈夫探訪孩子,不料法庭一笑置之。一天,作父親的把孩子帶到一間酒店,親手把三個孩子逐一全淹死在浴缸裏,當這個人面獸心的父親要割腕自盡時,因不能忍受疼痛而報警求救。在警察逮捕他時,他尚振振有詞﹕“我這樣作才能徹底傷害妻子的心,我要她一生遺憾,孤獨終老…”極度冷血無良,令人髮指。整個華府地區為孩子無辜受害哀嘆,連教會的牧者在追悼會上也淚流滿臉,真是“人心比萬物都詭詐,壞到極處。”這與幾年前華府近郊有個父親為了惡毒摧殘妻子的心靈,把兩個幼子吊死在樹林裏的案件相似(註一),是為典型的家庭暴力例子。

  也記得多年前,一位印度籍的朋友曾嘆息他的祖國常常發生所謂的“廚房意外”。受害者通常是出身貧窮的太太。夫家嫌女方嫁妝微薄,稍不順心,故意造成意外,把太太燒死。而這類“意外”平常,大家心照不宣,兇手往往不必接受法律的制裁。由此可見,家庭暴力是超種族,地區的罪行,寫到這裏,能不令人嘆息?

正視家庭暴力

  家暴殺傷力極強,如洪水猛獸,令人不寒而慄。家庭暴力包括身體暴力,精神暴力,言語暴力等等。

  身體暴力﹕直接傷害對方的身體。如毆打,強暴,性虐待,亂倫,甚至殺害。受害者多是妻子,幼孩或不能自顧的老年人。而施暴者通常是一家之主的丈夫。

  精神暴力﹕也即精神虐待,以言語恐嚇,要向受害者,或其兒女施暴,使受害者驚恐屈服。包括惡言毀謗,當眾奚落,惡毒咒罵等等。認識一作丈夫的,動不動就出言咒詛,罵其妻為破鞋,賤貨,這也是精神暴力之一。

  經濟,社交生活暴力﹕故意毀壞物件,畜意孤立對方,禁止對方與外界交往;嚴控其經濟與人身自由。

  家庭暴力發生的頻率不一,有偶而性,經常性,有的從偶而變成每天發生的事件。家庭暴力殺傷力極其可怕,能使受害者身,心,靈一生遭受虧損。受害者常陷於恐懼,憂鬱,頹喪,悲哀,不能與外人交往,離群,自我形象極低落,不能信任異性,對婚姻恐懼,有自殺傾向…。有的受害者為發洩心中苦毒與憤恨,會對家中其他老弱幼小施暴力。有的受害者在虐待過於肉體與精神承受能力時,會如火山爆發,從被害者變成害人者,極端瘋狂報復,成為“以暴治暴”的家庭凶殺案。根據統計,中國近年來有五成以上的女性犯罪是因為不能忍受家庭暴力,憤怒發洩而成為殺人者(註二)

  家庭暴力對下一代也帶來難以筆墨形容的可怕影響,美國每年約有三百萬孩童受家庭暴力殘害。被施暴力的孩童比別的孩童自殺率高六倍,多會自暴自棄,對別人的痛苦麻木不仁。50%會成為醉酒和吸毒者,50%會成為施暴者(註三)

家庭暴力是全球性的毒瘤

  家庭暴力之普遍會嚇你一跳。發生在每個國家,每種文化與經濟環境,是殘害女性首要的罪行,全世界約有三分之一的女性在家裏曾被丈夫,或同居男性毆打,強暴和其他種種的虐待。受害者中85%為女性,15%為男性(註四)

  在美國,自女權運動興起後,家庭暴力才漸被重視。據調查,全美29%女性和22%男性為家庭暴力的受害者,即每年全美有超過五百三十萬的女性被丈夫或男友或同居男性施暴力和虐待。受害者中有兩百萬人需醫藥醫治,一千三百人因而死亡。此外,每年有三十多萬的婦女在懷孕時被丈夫或同居男性毆打,家庭暴力也是導致懷孕婦女死亡的首要原因(註五)

  其實,家庭暴力受害者的正確數目遠遠超過以上的統計,因為只有三分之一的家庭暴力是報警,尋求法律幫助的。

  在其他女權低落的國家,家庭暴力很少引起大眾的注意,報警求助的更如鳳毛麟角,少之又少。

  在中國的家庭暴力又如何?據中國全國婦聯今年一項報告,在中國2.7億家庭中,34%的家庭有不同程度的家暴,每年有四十萬家庭破裂,47%乃是家庭暴力所致,施暴者九成是男性,受害者通常是婦女,兒童和老人(註六)

家庭暴力原因

  家暴泛濫原因多如牛毛,略舉如下﹕

  1. 封建,舊思想﹕認為男尊女卑,不少婦女還有“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心態;有人認為“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打家裏的人不犯法”,“家事是私事,外人不能干涉也無權管”,而人們多以“清官難斷家務事”為藉口而看輕家庭暴力的危險。

  2. 為施暴者諸多找理由﹕如認為施暴者本性不壞,不過偶然脾氣失控而已;施暴者面臨失業,或工作不景氣,或賭錢輸光,或醉酒,或兒女不聽管教等等的壓力,為發洩怒氣才失手毆打妻兒,事後施暴者不是有悔意而對家人顏和悅色嗎?

  3. 把家暴的原因推在受害人的身上﹕認為妻子為丈夫的附屬品,被呼喝,斥責,奚落,被毆打,掌摑,推撞,甚至強暴,乃是芝麻綠豆小事;甚至認為“好女人不會挨打”,被打總不是無緣無故,大概是妻子不爭氣,或行差踏錯,咎由自取的懲罰。

  4. “家醜不敢外傳”的心理﹕受害者(多為婦女)把丈夫看作生活,經濟的支柱,怕一旦報警求救會激怒施暴者,於事無補,反會招至變本加厲的殘害;怕被親朋嘲笑,成為茶餘飯後的笑柄;怕一旦離開施暴者,經濟無所依靠;怕兒女被別人看輕而心靈受損;怕自己獨力難支,無法負擔孩子成長的經費;怕無法單獨應付生活的各樣困難;怕報警會破壞家庭的穩定…此外,加上夫妻情未絕,不忍把施暴者繩之於法;希望施暴者會改變…,以致很多飽受家暴折磨的婦女忍氣吞聲,委曲求全,遲疑不敢離開暴力的摧殘。其實,逆來順受的態度反而助長暴力的滋長,因為施暴者無所顧忌,不必為自己的暴行負責任。

如何幫助家庭暴力受害者

  美國每年花費約三至五億美元的醫藥費及其他費用幫助家庭暴力受害者(註七),政府成立專門機構和二十四小時熱線,設收容所,有學校輔導等等幫助家暴受害者。此外,又藉着教育和媒介的報道,提醒國人,家庭暴力的害處。

  在中國,也藉着宣傳,教育提醒國人正視家暴的危險,教育婦女知法,守法,保護自己應有的權益。在2002年八月,北京街頭出現一個由北京市婦聯,中國法學會的“反對家暴”廣告,近年一個揭發家暴故事不要和陌生人說話的收視率極高,也證明國人開始正視家暴的問題。

  如果你處身暴力家庭,請你務必迅速向有關當局尋求幫助,不要因怕家醜外傳而作一個默默受害者,因為施暴者只會變本加厲,絕不會不藥而癒的;若你的親朋或孩子的同學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我們有義務通知有關當局,使受害者得到及時的幫助。不過,這都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

正視家庭暴力的根源

  家庭暴力是人類犯罪的惡果之一。自始祖亞當犯罪背逆神,罪惡便進入世界,無孔不入。亞當的兒子該隱因弟弟亞伯得神的喜悅而懷恨,殺死亞伯,是為人類第一宗家庭暴力的謀殺事件。罪使人與神隔絕,使人無惡不作。世人的景況是﹕“…猶太人和希利尼人(外邦人)都在罪惡之下,就如經上所記:‘沒有義人,連一個也沒有。沒有明白的,沒有尋求神的。都是偏離正路…沒有行善的,連一個也沒有。’”(羅馬書3:9-12)

  是的,我們都是罪人,因為在心底裏,誰能毫無私心不為自己打算?誰能在一生的年日中完全沒有一絲的惡念,如貪婪,妒忌等等,我們內心豈不也是像其他人一樣,“裝滿了各樣不義,邪惡,貪婪,惡毒,滿心是嫉妒…無親情的,不憐恤人”嗎?(羅馬書1:29-31)

  故此,即使我們願意行善,又立志發誓,要痛改前非,可是我們“肉體中沒有良善,因為立志行善由得我〔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們〕。”(羅馬書7:18)因此,要徹底解決家庭暴力,首先要解決“罪”的問題。要脫離罪的捆綁,成為一個“…照着神的形像造的,有真理的仁義和聖潔”新造的人(以弗所書4:23-24),我們必須要承認自己的罪,接受耶穌基督的救恩,我們才能罪得赦免,生命才能徹底改變,才能活出基督的真,善,美,有“仁愛,喜樂,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實,溫柔,節制”(加拉太書5:20),才能真正痛改前非,才能真正“愛人如己”。

  親愛的讀者,願你也認識耶穌基督,接受祂的救恩,成為一個新造的人,使你的家也因耶穌的救恩而蒙福。

註一至註九﹕網路尋索

本文曾於真理報美東版第八十六期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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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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