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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抱緊一點

絲蘋

 

  讀小學的二兒子,因為學校規定不能騎單車上學,這些年一直由我騎機車接送。
  每當他坐在後座用短而肥嫩的小手環住我的腰,彷彿是一種訊號:媽咪保護我。然後我會輕柔的拍拍他的手回應:有媽咪在,不怕!那種呵護小孩的母性使命比頭頂戴的安全帽還要堅韌,我們母子兩人濃烈的親情在黑煙車陣中建立起一道防護網護送我們到達。
  夏天熱了,他拿着面紙幫我貼心擦汗,冬天冷了,他幫我拉住外套衣領不讓冷風灌進我的胸口,下雨的時候,他幫我把雨衣下沿壓平。我們趁着等紅綠燈的時刻聊個幾句,有時候我舉起他的手猛親,他會害羞得把手抽走!當然也有因為他不乖被老師寫聯絡簿,我氣得不跟他說話的時候…
  小一,小二時,因為身高不夠,他那兩隻腳還蹬不到機車踏板,老是天真的晃來晃去,而今年即將升上小六的他這些年長高許多,早就可以把腳擱在踏板上,這期間,機車還換過一次新避震器。不變的是,在腰間緊緊環住我的那雙手永遠還是那麼信任我。
   再過一年升上國中之後,也許他會像哥哥一樣要求買一輛變速腳踏車通勤,不再需要我的接送,那時,我不是傷感,而是擔心。希望那道親情的防護網能夠繼續保護他以及哥哥路上平安。
   不過,在那天來臨之前,我只希望他…再抱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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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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