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
简体


父親

晨曉

 

  一直想好好寫篇關於父親的文,但卻遲遲無法落筆。不知已在腦海中構思多少次,也在記憶中拼湊所有的曾經。但端坐桌前,似乎所有文字也難以表達,心中所要呈現的父親。

  媽媽,哥哥們,大嫂,提及父親,總是埋怨的多。而我,從小即讓父親疼愛,引以為傲的女兒,卻感受不到家人口中所說的父親的不是。或許沒跟父親共事吧,也或許是我說的話,父親總會聽。從小即嚴以律己的個性,讓父親對我總是比哥哥們多了分信任。

  只是,現在這樣的我,是否還讓父親引以為傲呢?

  風雨中寬厚的背,負着發高燒的我,偌大的雨,灑在覆蓋着我的雨衣上,仍有點疼,是個颱風夜吧,我想。來到診所門口,爸爸急忙敲着緊閉的門,接下來,我就沒甚麼印象了。睜開眼,是在父母的床上,聽到的第一句話,是爸爸問我要不要吃我最愛的小點心。小時候的我,羸弱得很,總是三天兩頭的跑診所。那時,我們還住在小小巷子裏。

  在那小小巷子裏,發生了好多事。那兒,代表着貧困,也蘊涵了濃密的溫情。好動的我,小小下巴即縫了三次;泛黃的相片,也屢次出現膝蓋裹着紗布的我。猶記得,父親怕會留疤在他疼愛的女兒身上,所以總盡心地為我處理傷口。豈知,好動如我,舊傷未愈,新傷每每迫不及待地來報到。今日,我甚至分不清楚,哪個疤痕是因為哪個事件而留下。只有父親專注換藥的身影,深烙我心。

  好想記下所有的曾經,深怕隨着時光流逝,遺忘來得洶湧,讓我來不及珍藏這些點滴,記憶,就被歲月偷走,被偷走了。

列印本文 Facebook 分享
精彩題目

 

關於翼報 | 支持翼報 | 聯絡我們 | 歡迎賜稿 | 版權說明 ©2004-2019
天榮基金會 Tian Rong Charity L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