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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逝去的愛

謝錫命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這是金元之際,著名詩人元好問(1190-1257)在其一首題為“邁陂塘”詞中的名句。這裏有個小故事:元好問在一次赴試途中,道逢捕雁者說:“今日獲一雁,殺之矣。其脫網者悲鳴不能去,竟自投於地而死。”他就買了這兩隻雁合葬一起,並在上面堆石為標記,名之為“雁丘”。詩人觸景傷情,寫了這首詞,提出“情是何物”這個人生大問題。這是與他的身世遭遇分不開的,他生活在金,元兩朝交替戰亂時代,目睹和親身經歷了國破家亡,人民顛沛流離,世間滿目瘡痍的痛苦,心裏哀歎:“渺漲江東下,流不盡,古今情…”(“木蘭花慢遊三台”)他又愛好研讀歷史,能從歷史縱看人間的“情”,故他的名句顯得有分量,發人深省了。
  現在,人們在解讀運用元好問“情是何物?”這詞語時,常推而廣之,把愛情,親情,友情,人情一起聯起來去考究,因為這些“情”都與愛有聯繫。特別在“世間情”出了越來越嚴重問題的今天,人們更為此沉思,困惑,苦惱,痛苦。
  凡在現實生活中失去的東西,人們往往從文學藝術創作中去尋找慰藉,難怪人們當前為一齣韓劇大長今而感慨萬千,羨慕劇中閔政浩與長今的默默純情;當讀到杜甫的小詩“又呈吳郎”:

堂前撲棗任西鄰,無食無兒一婦人。
不為困窮寧有此?只緣恐懼轉須親。
即防遠客雖多事,便插疏籬卻甚真。
已訴徵求貧到骨,正思戎馬淚盈巾。

看到杜甫勸他的親戚吳郎,不要在他讓給吳郎住的草堂前加插籬笆,以致嚇走常來撲棗充飢,無依無靠的老婦人…又為杜甫寫的這一生活小事,及詩人委婉纏綿的話語而感動;為今天愛的消逝,人情淡薄,世態炎涼而哀歎…

  “情為何物?”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世俗給了負面的回答:因情而生情敵,因愛而結冤家;婚盟越來越不穩定,離婚率逐年飆升;都市繁榮了,人與人之間卻疏離了;人人只說三分話,互相戒備;贗品充斥市場,騙財且置人健康於不顧;金錢使人忘記救死扶傷,醫院有病無錢莫進來…人間冰冷起來了。

  究竟人類發生了甚麼毛病?社會學家和政治家,都不能說出其病源所在。然而聖經在兩千年前,就奇妙地預言了當今的情況:“只因不法的事增多,許多人的愛心才漸漸冷淡了。”(馬太福音24:12)又說:

末世必有危險的日子來到。因為那時人要專顧自己,貪愛錢財,自誇,狂傲,謗讟,違背父母,忘恩負義,心不聖潔,無親情,不解怨,好說讒言,不能自約,性情兇暴,不愛良善,賣主賣友,任意妄為,自高自大,愛宴樂,不愛神…”(提摩太後書3:1-4)

這簡直是當今時代的寫照!
  上述話語中,最嚴重,最要害的當然是“不愛神”,這就是問題的癥結所在。因為人進一步悖逆神,愛心越加為罪所蠶食了,人性更加敗壞,社會之怪現狀便層出不窮。對這“危險”,聖經警告我們:“你該知道!”然而,我們對其病因及治療方法是否“知道”了?
  人們用復興儒學的辦法可以挽救嗎?
  若行得通,千百年前早就生效了。雖然禮記中庸教導:“喜怒哀樂之未發,謂之中。發而皆中節,謂之和。”儒家想用人的自省,自約的能力,以求達到“和為貴”,調理性情,人人克己服禮,實在談何容易!因為“愛”是各種情緒,情感的核心,有愛作基礎,才有健康的喜,怒,哀,樂。聖經說“愛能遮掩一切過錯”(箴言10:12),“愛就完全了律法”(羅馬書13:10),逝去了的愛,光靠人的方法怎能重追?復興儒學豈能改善人性,建造和諧社會?
  聖經啟示我們:有一位神“祂的慈愛永遠長存”(歷代志上16:34);“神就是愛”(約翰壹書4:8)。因着信,祂將“愛澆灌在我們心裏”(羅馬書5:5),“叫我們既脫離世上從情慾來的敗壞,就得與神的性情有分”(彼得後書1:4);祂的靈能燒去我們心中的污穢,教導我們活在地上 “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哥林多前書13:5-7)
  用心理學可以醫治嗎?
  面對這危機,世人又頗重視向精神科醫生,心理輔導師求助。他們為給人們排難解憂,修復夫妻,親子,婆媳危機關係,為因失去愛造成的精神和心理毛病尋求解決辦法,作了不少有益的工作。但是,由於他們研究和醫治的對象,是人的心理,心靈,所謂“人心叵測”,是最多變,最隱蔽,最莫測的部分,決不是如某流派心理學所解釋──情感是神經生理的過程,是身體結構變化造成的,是面對事物反射的結果──那麼簡單。故心理學的流派,分支特別多,從來沒有像其他科學那樣,有一個共同接受的理論基礎;對於同一問題的研究,往往得出相互矛盾的結論。據美國的統計,儘管心理學研究進步了,但患心理疾病的人數反比四十年前增加十多倍。這是世紀的“困惑”。
  因此,我們光靠心理專家的幫助是不能根本解決問題,非要求助那位能拯救人類靈魂的救主耶穌不可。
  祂超過一切心理學家,因為惟有祂“知道世人的心”(列王紀上8:39)。你“舌頭上的話”,祂“沒有一句不知道的”(詩篇139:4)。連那至深,至暗,至齷齪的心靈隱蔽處,祂的靈都能光照到;祂憐恤人,安慰人,“知道我心中的艱難”(詩篇31:7),“靠近傷心的人,拯救靈性痛悔的人”(詩篇34:18),使人到從未有的平安喜樂。
  對那些拋棄真情,沉迷在一夜情,婚外情,形形式式罪中的人,只要求告祂,祂必使他們“依着神的意思憂愁,從此就生出…自訴,自恨,恐懼,想念,熱心,責罰”,以致在過犯錯誤事情上生出懊悔來”(哥林多後書7:11)。這又豈是一般心理病治療師所能辦得到的?
  二十一世紀,人們感情的危機,實質上是生命的危機。光醫治情感,只是治標,是暫時的;醫治生命,則是治本,是永遠的。
  誰能醫治生命?惟有耶穌!
  元好問所崇尚,以“生死相許”的“情”,是人間屬血氣的情,今世的情。因為罪的緣故,她被沾污了,無可避免地消逝着…即令尚還擁有,也恨“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屬血氣的愛不能永恆,空留下:“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的願望(蘇軾“水調歌頭 中秋”)。
  人類有盼望,人要得着永不沾污,永不朽壞,永遠聖潔的真愛來填補。這是來自神的愛,是祂賜給世人的福分,祂說:“我要將生命泉的水白白賜給那口渴的人喝。”(啟示錄21:6)這生命泉也是愛泉,因為生命和愛是聯結的:“住在愛裏面的,就是住在神裏面,神也住在他裏面。”(約翰壹書4:16)
  “沒有愛心的,仍住在死中”(約翰壹書3:14)。怎樣才可以得着這“愛”?耶穌說:“你們必須重生,你不要以為希奇。”(約翰福音3:7)接受耶穌為救主,讓祂的寶血洗清罪污,得着神永恆的生命,就是“重生”。
  這真愛已在人間:一百多年前,英國傳教士戴德生拋棄優裕的生活,遠涉重洋,來到中國的窮鄉僻壤,傳播福音種子,他說:“假使我有千鎊英金,中國可以全數支取;假使我有千條生命,決不留下一條不給中國。”還有,在非典型肺炎流行,威脅人安危的時候,為勇敢搶救病人而犧牲自己寶貴生命的基督徒醫生謝婉雯,他們光輝的一生,就是這種偉大崇高的愛的體現。
  這真愛,是世上屬血氣的愛所無可比擬的,她永遠長存,必將抹去世人“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啟示錄21:4)
  我們“不要以為希奇”了,逝者已矣,來者可追,我們要靠着耶穌基督使生命重生,得着永恆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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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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