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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絮語

謝錫命

 

  歷史啊!你宛如長河,波瀾壯闊,曲折迴蕩,千百年奔流不息…人不能游離你,即令不是“弄潮兒”,可誰也不能只作“觀潮者”。
  在位者重視歷史:“以古為鏡,可以見興替”(唐太宗);文人也尊史:“欲知大道,必先為史”(清.龔自珍);平民百姓亦以史增長見聞,吸取教訓。
  歷史悠久,文明著稱的中華民族,歷代寫下了三千五百餘卷,四千七百萬字的二十四史,記錄了從傳說中的三皇五帝,直到清皇朝覆滅,上下五千年的歷史,真可嘆為觀止!它體現我們民族的文明成就,值得我們珍視。

  “千古興亡多少事”(辛棄疾.“南鄉子”),究竟誰主沉浮?”
   歷代詩人之“詠史”,“懷古”,“覽古”詩,抒發了對興亡無可奈何的傷悼情懷,以及對盛衰變化的見解:

  六朝文物草連空,天淡雲閑今古同。
  鳥去鳥來山色裏,人歌人哭水聲中。
             (唐.杜牧

  鳥下綠蕪秦苑夕,蟬鳴黃葉漢宮秋。
  行人莫問當年事,故國東來渭水流。
             (唐.許渾

可惜歷史觀的限制,古人把興亡盛衰,歸於五德(金,木,水,火,土)終始說,循環論,或“萬法皆空”的佛理:

  莫悲建業荊榛滿,昔日繁華是帝家。
  莫愛廣陵台榭好,也曾蕪沒作荒城。
  魚龍爵馬都如夢,風月煙花豈有情。
  行客不勞頻悵望,古來朝市嘆衰榮。
             (唐.韋莊

  十四世紀以後,西方人文主義興起,甚麼理性主義,實證主義,歷史主義…傳入並影響中國,其中尤以進化論,唯物論最甚。然而歷史觀的進步,始終未能給我們最終的真理,社會實踐,也未能帶來完全的福祉。它們共同點是:否定上帝的存在,否定人是神所創造,無限誇大人的作為,或以階級鬥爭為動力,或以經濟發展為杠杆。每一點自詡的物質上的進步,都帶來了沉痛的,無法挽回的巨大損失!持上述種種觀點去看過往的歷史,也只好像面對巍峨的高峰,“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永遠得不到歷史的真貌。因為聖經說:“隱秘的事是屬耶和華我們神的”,那歷史的動因,隱蔽的真相,模糊的軌跡,微妙的因果關係,人不能完全識透;歷史書只可不斷改寫。
  那位宇宙萬物,人類歷史獨一的創造者和主宰者,藉祂默示的聖經壯嚴宣告:祂是全地榮耀,尊貴,權能的主,萬世的君王。“在列邦列國…施行拔出,拆毀,毀壞,傾覆,又要建立,栽植”;祂“憑自己的意旨行事”;祂“廢王,立王”;祂賜豐年,也降災禍;祂是護祐的神,拯救的神,要與人類立“永遠的約”,願人類從祂“救恩的泉源歡然取水”…
  這一切,在以色列民族的歷史,以及昔日與這民族發生關係之歐,亞,非十餘國的歷史,其中包括顯赫一時的古代波斯帝國,希臘帝國和羅馬帝國,也包括神預言在地上永遠消亡,驕傲敵擋神的巴比倫及推羅的歷史,作出了見證!人類最終必會明白:上帝在整個人類歷史上,也好像在他所創造的自然萬物中一樣,顯現他的神性和永能,這是無可推諉的!
  人啊!我們不去認識,甚至把這位愛我們,天天看顧,拯救我們的歷史主宰者排除出去,我們參予和寫的歷史,又怎能算是完善的歷史,真實的歷史,脫離罪的歷史,有盼望的歷史?
  歷史啊!多麼像一幕戲,本來造物主作導演,劇本也是祂預定編好的。但那臺上的演員,卻叛逆不去尊重他,偏行己路,念錯了臺詞,弄錯了動作,甚至演成鬧劇,惡作劇…違背祂的美意。
  人啊!千秋功罪,誰最有權評說?只自己說了算嗎?我們的“春秋筆法”果真公正,不隱惡嗎?神說:祂“要按公義審判世界,按正直判斷萬民”。我們在汗牛充棟的史籍中,已說了那麼多話,可人間的罪惡有增無減!“新儒學”,“新墨學”,豈能改變目前拜金主義和精神道德的墮落嗎?豈不只是換湯不換藥嗎?我們為甚麼不聽聽神的話?祂的審判最威嚴,最公正,祂要將正路告訴我們。
  往事越千年,歷史的長河啊!你源於何處,又奔向何方?
  中華民族傳說甚麼“自從盤古開天地,三皇五帝到於今”。“三皇”是誰?“五帝”何人?說法不一,無可稽考,只有留給歷史學家去考證;“盤古開天地”,那更是無稽之談。聖經告訴我們:神造了人,把人置於地上,規定一男一女婚姻的神聖法則,“要生養眾多,遍滿地面,治理這地;也要管理海裹的魚,空中的鳥,和地上各樣行動的活物”。這是人類歷史的開端,各種文明的肇始,賴以建立發展的根基。這個源頭,正是我們祖宗千百代所依循,所走過來的,豈可改動!但當今世上有人強調人權至大,大於神權,要改變傳統婚姻制度,這是何等的悖逆啊!
  莫忘過去,更要知道未來。神給我們在地上,不僅有今天的生活,更預定了明天的盼望。聖經裏有一段重要的啟示,恰恰是人們,包括歷史學家所忽略的:“祂〔神〕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住在全地上,並且預先定準他們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要叫他們尋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戰國時代偉大的愛國詩人屈原,曾說出“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的警語,可惜我們民族,走錯了方向,墮於偶像崇拜。
  耶穌給我們帶來新希望,祂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這是神的救贖大計。過去的春秋史,其榮辱得失,當然要記取,但更重要的是要寫新的春秋—屬靈的春秋。這新的春秋,是寫在我們的心中!
  “人有了神的兒子〔耶穌〕就有生命”。這是永恆的生命,承受永恆的國。人類的春秋啊!你在特定的歷史時刻開始,讓我們藉着主耶穌譜寫新春秋,走向聖潔,走向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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